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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溜到了厢房门边,发现门被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锁锁着。
他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铁丝,插入锁孔,耳朵贴近锁身,细微地拨动着。
不过几息之间,“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汗臭、尿臊和迷药味的污浊空气涌出。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屋内地上蜷缩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孩童,大多昏睡着,只有一两个在无意识地抽泣。

“动作快,每人喂一粒孙大夫准备的清心丸,能解迷药,提振精神。”
丁程鑫低声道,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马嘉祺立刻上前帮忙,小心翼翼地掰开孩童的嘴,将药丸塞入。
药丸见效很快,几个孩童陆续发出轻微的呻吟,睁开了迷茫而恐惧的眼睛。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马嘉祺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妈的,这鬼天气,真晦气!”
“少废话,赶紧巡完这圈回去喝酒,那帮小崽子吃了‘安神散’,跑不了!”
是巡夜的守卫。
丁程鑫脸色一变,迅速将门虚掩,对马嘉祺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两人立刻缩回门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厢房外停顿了一下,一个守卫似乎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嘟囔道:
“没动静,睡得跟死猪一样。”
另一人催促道:
“快走吧,这地方阴气重,老子总觉得慎得慌。”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丁程鑫和马嘉祺松了口气。
丁程鑫快速对醒来的孩童低语:

“待在这里,千万别出声,很快会有人来带你们离开。”
然后,他示意马嘉祺跟上,

“守卫巡逻间隔不长,我们得抓紧时间,去正殿和后院核心区域看看。”
两人留下标记,示意陈七的人稍后接应孩童,然后再次潜入更深的黑暗中,朝着慈济堂那灯火摇曳的正殿摸去。
越靠近正殿,那股异香越浓,马嘉祺感知到的“贪婪死气”也越发强烈。
正殿两侧的偏殿似乎有人声,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隐隐有诵经声传来,但那经文拗口古怪,透着邪气。
丁程鑫带着马嘉祺绕到正殿后方,那里有扇小门,似乎是通往主持居所或更深处的密道。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更加浓郁且混合着血腥味的异香。
丁程鑫贴近门缝,向内窥视。
马嘉祺也凑过去,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门内是一间布置诡异的静室。
墙壁上挂满了扭曲怪异的神佛画像,但那些神佛的面容都透着狰狞与贪婪。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华丽僧袍、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正背对着门,对着一尊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邪神像焚香祷告。
香炉里燃烧的,正是那种异香浓郁的香料。
而更可怕的是,在邪神像前的供桌上,摆放的是几个尚在微微搏动的心脏,以及一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2
我只能说这个属实有点牛逼了,多少有点渗人
那和尚祷告完毕,转过身,露出一张油光满面、却眼神浑浊贪婪的脸。
他端起那碗液体,口中念念有词,竟像是要饮用。

“妖僧!”
丁程鑫眼中杀机暴涨,不再犹豫,猛地撞开门,扑了进去。
马嘉祺紧随其后,手握短剑,心脏狂跳。
突然的闯入让那和尚大惊失色,手中的碗“啪”地摔在地上,暗红液体四溅。
“你们是什么人?!”
和尚惊怒交加,肥胖的身体却异常灵活地向后跃去,同时伸手抓向供桌旁一个不起眼的铃铛。

“阻止他!”
丁程鑫低喝,手中已扣住了一枚飞镖。
马嘉祺想也不想,将手中的枣木短剑当作飞刀,全力掷向和尚抓向铃铛的手。
短剑划破空气,带着一丝破邪红光,精准地打在和尚的手腕上。
“啊!”
和尚吃痛,缩回手,铃铛掉在地上。
但与此同时,供桌上那尊邪神像的眼睛,似乎猛地亮了一下,一股阴冷爆虐的意念从神像中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静室。
“亵渎神尊者……死!”
和尚脸上露出疯狂而虔诚的神色,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指向丁程鑫和马嘉祺。
静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仿佛有无形的枷锁落在两人身上。
供桌上的心脏搏动得更加剧烈,地上的血液如同活物般开始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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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牛了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