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贝贝!^ω^
❤️❤️❤️
----

----
一刻钟后,马府侧门。
马嘉祺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棉布短打,外面罩了件半旧的青色外衫,脚蹬软底布鞋,行动无声。
腰间暗藏了那把雷击枣木短剑和一小皮囊雄黄赤硝粉,颈间的三角护符紧贴着皮肤。
他赶到时,丁程鑫已经等在了门外阴影里,同样是一身不起眼的打扮,只是腰间鼓囊,显然带了家伙。
陈七带着两名精干护卫牵着两匹鞍鞯齐备的健骡等候在一旁。

“上车,路上说。”
丁程鑫言简意赅,率先翻身骑上一匹骡子。
马嘉祺学着他的样子,利落地骑上另一匹。
陈七等人则步行跟随,迅速没入渐深的夜色中。
骡蹄敲击青石路面,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在寂静的巷道里传出老远。
晚风带着寒意,吹拂着两人的衣角。

“鲜味斋的卷宗,你看了多少?”
丁程鑫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只看过简要。

记得它靠一道‘神仙汤’起家,汤味极鲜,据说能让人食之忘倦,回味三日。

东家赵全,原是个走街串巷的担贩,约五年前盘下鲜味斋,凭此汤发迹。”
马嘉祺努力回忆着,

“三年前梨花巷案发时,鲜味斋生意正红火。”

“嗯。”
丁程鑫应了一声,

“赵全此人,表面老实,实则精明。

他那汤,秘方从不外传,连灶上的伙计也只知皮毛。

巡警厅早年也曾因有人吃出毛病调查过。

但查不出问题,反被他以‘秘方独特,体质不适’搪塞过去。”

“哥怀疑……他的死,和那汤有关?”
马嘉祺心念电转。

“太过巧合。”
丁程鑫目光扫过前方昏暗的街角,

“一个靠‘奇汤’暴富的人,死状与三年前被‘异香’害死的孩童相似。

这‘异香’与‘奇汤’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
他顿了顿,继续道:

“地宫之事,我们断了‘阴傀门’一脉的谋划。

但申城这潭水,深得很。

有炼尸养傀的,未必没有专精于‘食’道的。

有些邪术,或以珍稀药材为引是假,窃取生灵精气。

甚至更阴毒的东西为料,才是真。”
马嘉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以人为料?
这比地宫那汲取生机的邪阵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到了。”
丁程鑫忽然勒住骡子。
前方街口,已有两名穿着便服,但眼神精悍的汉子守候,是马家安插在巡警厅的暗桩。
见到丁程鑫,其中一人快步上前,低声道:
“丁少爷,鲜味斋前后门都已暗中守住,赵全的尸首还在原处,按您的吩咐,没让任何人动过。他家眷和伙计都拘在后院厢房,分开看着。”
丁程鑫点点头,翻身下骡,对马嘉祺道:

“跟着我,多看,少说,仔细感受。”
鲜味斋是间两层木楼铺面,此时门窗紧闭,招牌下的灯笼也未点亮,在周围零星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死寂。
从后门进入,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各种食材、调料混合的烟火气,但在这股气息之下,隐隐约约,缠绕着一丝无法忽视的甜腻香气。
这正是卷宗中记载的“异香”。
虽然极其微弱,但马嘉祺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立刻下意识地运转起“锁阳”之法,收敛自身气息,同时凝神感知。
这丝异香让他感到轻微头晕和莫名焦躁。
丁程鑫显然也闻到了,他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一个鼻烟壶大小的瓷瓶,拔开塞子,自己嗅了一下,又递给马嘉祺:
“清心散,提神醒脑,能一定程度上抵御迷香幻毒。”
一股辛辣清凉的气息直冲顶门,马嘉祺精神一振,那股不适感消退不少。
----
1
更新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