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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学习之外,是更实际的“辨识”训练。
丁程鑫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些气味、颜色、性状各异的粉末、液体、干枯植物,混合在寻常物品中。
让马嘉祺在限定时间内,凭借看、嗅、以及用特制试纸或银针测试,判断其中是否含有可疑成分,并推测其可能用途。
起初,马嘉祺错误百出,将普通的陈年灶心土误认为坟土,将某种草药气味错判为致幻物。
丁程鑫并不斥责,只是平静地指出错误,让他重新辨认,直到形成近乎本能的反应。

“你的鼻子和眼睛,以后就是你的第一道护身符。”

“许多邪术痕迹,最初的破绽都藏在最细微的气味与颜色差异里。”
这天下午的课程进行到一半,陈七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神色凝重,对丁程鑫微微点头。
丁程鑫停下讲解,对马嘉祺道:

“自行复习刚才所讲的七种常见阴邪材料特征,一炷香后默写。”
说完,便与陈七走到外间。
马嘉祺隐约听到压低的交谈声。
“……云裳班那边,班主昨日傍晚独自去了城西‘老君观’后山,那里有一片乱葬岗……”
“我们的人不敢跟太近,怕打草惊蛇,远远看到他在一处无碑荒坟前停留了约莫半盏茶时间,似乎在埋东西,又像是取了什么……”
“离开时,手里似乎多了一个小布包。”

“老君观后山……乱葬岗……”
丁程鑫沉吟,

“继续盯,尤其注意他接触了什么人,带回去的东西放在了哪里。”

“‘回春堂’孙大夫那边,对老鼠尸体的剖验有结果了吗?”
“刚送到。孙大夫说,老鼠内脏萎缩,骨髓发黑,有被阴寒之气侵蚀的迹象,但更重要的是……”
“在它脑部发现了一粒极其微小的、类似虫卵的硬物,孙大夫怀疑是……‘傀种’。”

“傀种?”
丁程鑫的声音陡然一沉。
“是,孙大夫也只是推测,说古籍有载,某些炼傀邪术,会培育特殊虫蛊,植入活物或新死之物体内,吸收其生机或怨气,将其逐渐转化为受控制的‘傀’。”
“那夜袭击少爷的黑影,可能就带有这种东西,或者其本身……就是被‘傀种’驱动的怪物。老鼠可能是被其气息沾染,体内被动植入了未成熟的‘傀种’,但承受不住,迅速死亡。”
书房里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马嘉祺坐在里间,手中的笔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傀种……虫卵……驱动怪物……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画面比任何鬼怪传说都更加具体,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对方的手段,果然不是简单的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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