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飞机落地机场时,是国内的下午三点。
丁程鑫打开手机,除了几条工作群消息,没有马嘉祺的只言片语。
他盯着微信置顶那个熟悉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两天前。
他发了一句“明天数据final check,顺利的话后天回”,马嘉祺没回。
他抿了抿唇,收起手机,对小陈说:
.丁程鑫.“直接送我回家。”
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时,丁程鑫感到一阵熟悉的安心,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覆盖。
他只想立刻见到马嘉祺,拥抱他,闻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龙舌兰气息,然后好好睡一觉。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丁程鑫靠着轿厢壁,闭着眼,想象着马嘉祺可能在家……
也许在书房处理工作,也许在客厅看电影,也许在等他。
电梯“叮”一声到达。
他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指纹锁识别成功的提示音轻快。
门打开的瞬间,丁程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玄关和客厅角落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过于浓郁的龙舌兰气息。
那气息躁动且充满攻击性强,浓郁到让人窒息。
丁程鑫皱眉,放下箱子,一边换鞋一边扬声:
.丁程鑫.“马儿?
.丁程鑫.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他走进客厅,脚步顿住了。
马嘉祺就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背对着玄关方向,一动不动。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整个人笼罩在落地灯投下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丁程鑫.“马儿?”
丁程鑫又唤了一声,心头的不安逐渐扩大。
他嗅着空气中显然处于失控边缘的Enigma信息素,一个念头猛地闪过。
易感期到了?
不对,马嘉祺的易感期应该在下个月……
他快步绕过沙发,走到马嘉祺面前。
马嘉祺抬起了头。
丁程鑫的心猛地一沉。
那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狂乱地燃烧翻滚。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紧抿着,下巴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他看着丁程鑫,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温柔,只有审视,和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委屈。
是的,委屈。
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太久、终于等到主人回家,却不敢再轻易靠近,只能竖起浑身尖刺保护自己的猫咪。
丁程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酸涩的痛楚瞬间漫开。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拥抱他,触碰他。
用自己微凉的信息素去平息对方的躁动。
.丁程鑫.“马儿,你怎么……”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马嘉祺的手臂,马嘉祺猛地往后一躲。
丁程鑫的手僵在半空,愣住了。
马嘉祺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极力辨认着什么。
几秒后,他开口,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嘉祺.“你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龙舌兰气息猛地炸开,充满了攻击性:
.马嘉祺.“……是什么野狗的臭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