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贝贝!
❤️ヾ(๑╹ヮ╹๑)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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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周明轩浑身发抖,指着马嘉祺的手指都在颤,
“你不敢!我背后是……”

“是京城的赵家?

还是你在海外的那个基金?”
马嘉祺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

“周明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你背后的每一个人,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

赵家老爷子昨晚接到了一份关于你挪用海外基金款项投资虚拟货币爆雷的报告,他现在自身难保。

至于你在基金的那几位合伙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三个小时前,他们已经向开曼群岛金融管理局提交了你的违规操作证据。”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周明轩。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玩的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
马嘉祺停在周明轩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颤抖,

“你找的靠山,每一个我都比你更清楚他们的软肋。

你动用的每一分钱、联络的每一个人、安排的每一步棋……”
他声音骤然压低,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清,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明轩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

“现在 ”
马嘉祺转身,面向各位股东,声音恢复平静,

“我提议,罢免周明轩先生在海盛集团的一切职务。

并由监事会对其涉嫌利益输送、商业欺诈及妨碍公司正常经营的行为发起内部调查。

同意的,请举手。”
一只手举起。
是角落里刚刚还在擦冷汗的李总。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十二只手陆续举起,加上马嘉祺和丁程鑫,赞成票超过80%。
决议通过。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周明轩被人半拖半拽地带离会议室时,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里他失魂落魄的脚步声。
空气重新流动,但没人敢先说话。
马嘉祺走回座位,却没坐下。
他看向那几位刚刚举手的关键股东,语气平淡:

“城南项目下周正式启动,第一期工程招标会在一周内发布。

各位如果有兴趣参与,欢迎提交资质文件。”
他顿了顿,

“当然,前提是所有参标企业,必须签署一份《反商业腐败及不当竞争承诺书》。

并接受第三方财务全程监督。”
几位股东脸色微变。
这相当于断了他们所有暗箱操作的后路。
“马少,这是不是太……”

“太严格?”
马嘉祺接话,眼神陡然锋利,

“城南地铁线是未来五年本市的重点工程,我不允许任何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他扫视全场,

“想赚钱的,光明正大凭实力来。

想搞小动作的……”
他顿了顿,会议室落针可闻。

“刚才周明轩的下场,就是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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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安排的人去懊都?”
驶离海盛大厦的车上,丁程鑫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驾驶座的马嘉祺。

“三天前。”
马嘉祺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住丁程鑫的手,

“周明轩第一次在会议室见你之后,我就知道他会从最脏的路子下手。”
他指尖摩挲着丁程鑫的指节,

“懊都那个中介,去年帮周明轩处理过一批见不得光的艺术品走私,留下了把柄。

我的人找到他,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配合演这场戏,要么去赤柱监狱蹲十年。”
丁程鑫沉默片刻:

“那个陈委员的妻子账户……”

“假的。”
马嘉祺笑了,

“转账记录是P的,但足够逼真到让他当场崩溃。”
他看向丁程鑫,

“吓到了?”

“没有。”
丁程鑫摇头,

“我只是在想,如果今天上午我没搞定学术委员会。

你的计划会不会有B方案?”
马嘉祺握着他的手紧了紧。

“有。”
他说,声音很轻,

“B方案是,如果那群蠢货真敢在你身上泼脏水。

我就把整个物理学院的领导班子连同学术委员会一起换掉。”
丁程鑫愕然看向他。

“我说过 ”
马嘉祺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映照下显得冷硬,

“我不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玷污你。”
这篇文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呢,就是在高压和特别严谨狠厉的环境里,有时也有轻松和舒缓愉悦的感觉🐖🐖🐖
丁程鑫张了张嘴,想说“太夸张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马嘉祺不是开玩笑。
这个人真的做得到,而且真的会这么做。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高级住宅区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三层白色别墅前。
这是马嘉祺名下众多房产中的一处,平时很少来。

“下车。”
马嘉祺解开安全带,

“带你看场戏。”
别墅客厅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女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这人正是林婉如。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转身,在看到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走进来的瞬间,脸色骤变。
“嘉祺!你终于来了!”
她快步上前,脸上的焦急瞬间切换成泫然欲泣,
“明澈那孩子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在南山疗养院知道错了,天天哭着说想回家……”
她说着,目光哀求地看向丁程鑫,
“丁先生,明澈他还小,您大人有大量……”

“他是个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丁程鑫打断她,语气平淡。
林婉如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姨 ”
马嘉祺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今天来,不是看你演戏的。”
他抬了抬手。
阿森从门外走进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过去六年,你通过娘家公司的关联交易,从马氏集团转移资产的所有记录。”
马嘉祺手指点在文件上,

“共计一点二亿。

平均每年两千万,刚好是你和你儿子每年的开销。”
林婉如脸色惨白。

“老爷子知道。”
马嘉祺继续说,声音很平静,

“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觉得,这点钱就当打发叫花子,买你们母子俩安分。”
他看着林婉如眼中涌起的羞愤绝望,一字一句:

“但现在,你们不安分了。”
“我……我没有……”
林婉如试图辩解。

“今天上午,媒体《财经速递》的主编,收到了你娘家侄子转过去的五十万‘润笔费’。”
马嘉祺从文件里抽出一张银行流水单,

“汇款账户是你以个人名义开在R国的匿名户头。

需要我把R国那边冻结账户的确认函也拿出来吗?”
林婉如彻底瘫坐在沙发上。

“两个选择。”
马嘉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带着这笔钱和你儿子,永远离开本市。

老爷子那边,我会说你们自愿移居海外养老。

二,我报警,把这些证据交给经侦。

你选哪个?”
林婉如颤抖着嘴唇,良久,才嘶声道:
“……我选一。”

“聪明。”
马嘉祺淡淡点头,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早九点,直飞W国。

那边有套小公寓,够你们住。”
他顿了顿,

“记住,是永远。”
林婉如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马嘉祺不再看她,牵起丁程鑫的手,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夜风微凉。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硬的侧脸,忽然问:

“你爸那边……”

“他默许的。”
马嘉祺打断他,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今天中午,他给我发了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清静’。”
他仰头看着夜空稀疏的星。

“他累了。

我也累了。”
他侧头看向丁程鑫,眼神终于柔软下来,

“以后马家的事,我说了算。

我们的事……我们说了算。”
丁程鑫握紧他的手。

“回家。”

“嗯。”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身后那栋白色别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一个时代结束了。
另一个时代,正握在他们交缠的十指之间,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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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哦,感觉马上要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