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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打开门,属于他们两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马嘉祺在玄关蹬掉鞋子,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径直走向客厅。
把自己摔进了最宽大的那张沙发里,脸朝下埋进靠垫,一动不动。
像只终于回到领地,累到脱力的大咪。
丁程鑫跟进来,关好门,换了鞋,走到沙发边,看着他这副样子,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他蹲下身,拍了拍马嘉祺的背:

“去洗澡,换衣服。”

“……不想动。”
闷闷的声音从靠垫里传来。

“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
丁程鑫故意说。
这话似乎戳中了马嘉祺某个点。
他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坐起身,眉头拧着,开始烦躁地扯自己的领带和西装外套。
动作有些粗暴,仿佛那些布料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丁程鑫帮他解开了领带扣,又接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马嘉祺里面只穿了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衬衫。
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站起身,依旧赤着脚,边走边解衬衫扣子,径直往浴室去。

“我去放水。”

“一起。”
马嘉祺头也不回,语气不容置疑。
于是,浴室里很快蒸腾起温热的水汽。
宽敞的按摩浴缸中,水流汩汩注入。
马嘉祺已经脱光了,先一步跨进去,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闭着眼,仰靠在缸沿上。
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滑过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最后没入锁骨凹陷处。
丁程鑫也脱了衣服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水温恰到好处,舒缓着紧绷的神经和肌肉。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只有水流的声音。
氤氲的热气让视线有些模糊。
但丁程鑫能清楚地看到马嘉祺脸上那种彻底的放松,以及放松之下,更深的疲惫。
那种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内核被冰冷环境持续消耗后的枯竭。
他挪过去,靠近马嘉祺。
马嘉祺似乎感应到了,没有睁眼,只是伸出手,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
丁程鑫顺势靠进他怀里,背贴着马嘉祺温热的胸膛。
马嘉祺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将他牢牢圈住,下巴搁在他湿漉漉的发顶。

“哥。”
马嘉祺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

“我今天……是不是很吓人?”
他问得有些迟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丁程鑫的手臂。
丁程鑫知道他在问什么。
问他在会议上那些冰冷言辞,精准的打击,以及面对父亲挑衅时,那冷酷的回击。

“不吓人。”
丁程鑫向后仰头,后脑勺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很厉害。

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你。”
马嘉祺似乎松了口气,手臂收紧了些。

“不一样?”

嗯。

平时是……
丁程鑫想了想,找了个词,

家猫。

今天是豹子。
非常贴切的形容👍👍👍
还是那种潜伏在暗处,一击必杀的顶级猎食者。
马嘉祺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丁程鑫后背。

“那哥喜欢家猫,还是豹子?”

“都喜欢。”
丁程鑫诚实地回答,

“家猫是我的,豹子……”
他顿了顿,

“也是我的。

只要它不对我亮爪子。”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柔地贴着,停留。

“永远不会对你亮爪子。”
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他的皮肤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一种郑重的承诺意味,

“我的獠牙和利爪,只对着外面。

对你……
他顿了顿,舌尖极轻地舔过那个早已愈合但印记犹存的齿痕,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只有肚皮。”
这话说得直白又幼稚,却又无比契合他此刻的状态。
丁程鑫心里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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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