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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日子仿佛按下了快进键。
转眼间,春意更浓,山花烂漫。1
很漂亮的感觉啊😚
马嘉祺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惊人。
毒素大量排出,不自然的肥胖迅速消褪,显露出原本挺拔健硕的身形和俊朗深邃的五官。1
俊俏小马终于回来了
他已能行动自如,甚至体力隐隐胜过往常,成了丁程鑫在山中生活的得力帮手。
这日清晨,天色湛蓝,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丁程鑫准备去一趟稍远但物产更丰富的北坡。
那里有他前几天发现的一片品质极佳的止血草药,正好可以补充所剩无几的库存。

“我去北坡那边采点药,晌午前应该能回来。”
丁程鑫整理着背篓和工具,对正在庙门口空地上练习缓慢舒展筋骨的马嘉祺说道,

“锅里有热着的粥和芋头,你记得吃。

千万别走远,就在附近活动就好。”
马嘉祺停下动作,望向丁程鑫。
晨光中,他挺拔的身姿已与数月前那个蜷缩在街角的肉山判若两人。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黑沉,但在看向丁程鑫时,少了过去的死寂与警惕。
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沉静与专注。
他点了点头,声音虽仍有些低沉,却已清晰有力:

“……小心。”

“放心吧,那边我熟。”
丁程鑫笑了笑,朝他挥挥手,便转身踏着晨露,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马嘉祺目送着他离开,直到那身影完全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走到丁程鑫平时整理草药的地方,拿起一把小锄头。
开始笨拙却认真地清理着石阶旁的杂草。
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这片临时的栖身之所打理得更好些。
山林寂静,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然而,就在丁程鑫离开约莫半个时辰后。
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悄然随风弥漫至山神庙周围。
这香气带着南疆特有的辛辣和陈旧感,寻常人或许难以察觉。2
疑似上一卷某马的帝国😏😏😏
但对于身负特殊血脉的马嘉祺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烽火,清晰无比。
庙门口的马嘉祺猛地僵住,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脸色瞬间煞白,豁然转身,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向香气传来的密林深处。
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极度戒备的状态。
他并非感到恐惧,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强烈的悸动与警醒。
他豁然转身,目光如电,精准地射向香气传来的密林深处。
周身那股数月来被温情磨平了些许的锐利与冷厉,瞬间重新凝聚。
他们来了……比他预想的要快。
马嘉祺眼神复杂,有瞬间的震惊,有对宁静被打破的不悦。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本能的审视与权衡。
他缓缓放下锄头,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不再掩饰那份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沉稳气度,静待着来者现身。
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林木阴影中浮现。
他们身着独特的南疆服饰,动作迅捷而矫健,眼神锐利且带着一种野性的精悍。
为首一人,年约四五十岁,面容古朴,目光在马嘉祺身上一扫。
尤其是在他已然恢复大半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上停留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确认。
那人并未急于上前,而是停在数步之外,右手抚胸。
用一种古老而恭敬的礼仪,微微躬身。
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用某种异族语言说道:
“少主人,属下奉长老之命,寻您多年。 圣血感应指引,终得相见。”1
哇哦要恢复身份了!
马嘉祺瞳孔微缩。
圣血感应……果然如此。
他看着眼前这些人,他们身上确实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找到目标的肃穆和隐隐的激动。
这印证了他对自己身世的一些模糊猜测。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欣喜,只有一片冰封的沉寂。
他看了一眼丁程鑫离去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体内的毒还没完全清除,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就这样不告而别。
把丁程鑫独自留在这深山中,甚至可能让他卷入未知的纷争。

“我现在不能跟你们走。”
马嘉祺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尝试用记忆中残存属于母亲的古老语言词汇混合着官话表达。
为首那人似乎有些意外,但态度依旧恭敬:
“少主人,您的安危关乎一族兴衰。
此地简陋,且恐有敌人窥伺,并非久留之地。
长老们期盼已久,族中药蛊圣手定能为您彻底清除余毒,助您早日恢复。”

“我说了,现在不行。”
马嘉祺的语气冷了几分,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给我一点时间。”
巫族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为难。
为首者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扫过破庙。
以及周围生活的痕迹,最终落在马嘉祺坚决的脸上。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
“少主人,情义虽重,但血脉使命更重。属下等奉命,必须带您回去。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身后两人身形一动,便欲上前。
马嘉祺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这些族中高手的手段,硬碰硬自己绝非对手。
尤其是在毒伤未愈的情况下。
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丁程鑫离开的方向,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种近乎决绝的意味。

“我跟你们走。”
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又带着冷意,

“但若你们伤及此地无辜之人,我必不认可此番回归。”
为首者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抬手制止了手下,恭敬道:
“少主人放心,我等只为您而来,绝不敢惊扰旁人。”
马嘉祺不再多言,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甚至可能连累丁程鑫。
他主动走上前,最后环顾了一眼这间给了他短暂安宁的破庙。
将那个清瘦忙碌的身影深深印入心底,然后对巫族众人点了点头。
巫族众人恭敬地簇拥着他,身影很快便隐没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奇异香气,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晌午时分,丁程鑫背着满满一篓草药归来。
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山神庙,未动分毫的早饭。
掉落在地的锄头,以及那缕即将散尽的,陌生而诡异的淡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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