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
拖延症犯了…拖到现在才更(/_\)
谢谢你\(•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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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日子,在采药、换药、寻找食物和对抗寒夜的循环中,又过去了好几天。
马嘉祺腹部的伤口愈合良好,新肉生长,瘙痒代替了剧痛。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因毒素和炎症引起的持续低热终于退了,体温恢复了正常。
这意味着最危险的关口已经渡过。
丁程鑫大大松了口气,作为医者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看着马嘉祺虽然依旧虚弱浮肿,但眼神日渐清明,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开始有更多精力去改善两人的生存条件。
他找到了更多种类的可食用植物,甚至设下简单的陷阱,幸运地捕捉到了一只野兔。
烤兔肉的香气让许久不知肉味的两人都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丁程鑫仔细地将肉撕成小块,剔除骨头,递给马嘉祺。
马嘉祺接过,沉默地吃着。
他的食量依然不大,但咀嚼吞咽的动作比之前有力了许多。
丁程鑫注意到,他吃东西时,那双黑沉的眼睛会偶尔抬起,飞快地扫过自己。
然后又垂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丁程鑫把这理解为伤者对食物提供者的本能关注。
或许还带着点担心食物不够的谨慎。
他笑着又递过去一块烤得焦香的兔腿:

“多吃点,你需要体力。

陷阱我明天再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收获。”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接了过去,继续安静地进食。
夜里,山风依旧寒冷。
两人维持着靠坐在一起的姿势取暖,这似乎成了默认的惯例。
丁程鑫觉得这很自然,就像冬天里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是生存的必要。
他甚至开始习惯马嘉祺靠在他肩侧的重量和那平稳的呼吸声。
这让他在这荒山野岭中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这天,丁程鑫在庙后发现了一小片长势不错的车前草和蒲公英。
这都是清热解毒的好药材。
他欣喜地采集回来,准备晒干备用。
回到庙里,他看到马嘉祺正尝试着靠自己慢慢坐起身。
动作依旧迟缓笨拙,额角因用力而渗出细汗。

“别急,慢慢来。”
丁程鑫放下草药,走过去习惯性地想扶他一把。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马嘉祺手臂时,马嘉祺却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搀扶。
用自己的手臂支撑着,倔强地一点点地完成了坐起的动作。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丁程鑫,胸膛微微起伏,喘着气。
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我可以”的执拗。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这是伤者恢复期常见的心理,渴望证明自己不再完全无用。
他收回手,笑了笑:

“不错,力气恢复了些。

但还是要量力而行,伤口还没长结实。”
他转身去整理那些草药,没有看到身后马嘉祺落在他背影上的目光。
那目光里,依赖依旧深重,却似乎混入了丝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像是不甘心只作为被照顾的存在,又像是……
想要靠近,却又怯于某种无形的界限。
下午,丁程鑫在庙门口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烧水清洗草药。
马嘉祺就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安静地看着。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侧脸轮廓在日渐消退的浮肿中,隐约显露出原本应有的挺拔。1
终于要变回原来的马哥了吗
丁程鑫忙活完,擦了把汗,坐到马嘉祺身边休息。
两人一时无话,只听着山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忽然极其沙哑地开口。
声音依旧破碎,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

“……那个。”
丁程鑫转头看他:

“哪个?”
马嘉祺的目光投向丁程鑫刚才清洗的草药,迟疑了一下。
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语,最终指向其中一株:

“……有什么用?”
丁程鑫有些意外,这是马嘉祺第一次主动询问与伤病无关的事情。
他拿起那株草药,耐心解释:

“这个是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
真的吗?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知道蒲公英还有这种用处

对你的伤有好处,晒干了可以泡水喝。

或者捣碎了外敷也行。”
马嘉祺听得很专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那株草药。
又看了看丁程鑫,然后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明白了。
他没有再问其它,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但这个小小的互动,让丁程鑫心里有些高兴。
这在他看来,是马嘉祺精神状态进一步好转的标志。
开始对外界事物产生好奇,而不仅仅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世界里。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他看着马嘉祺沉默的侧影,心想:

等他身体再好些,或许可以教他辨认一些常见的草药,这样也能多一份自保的能力。
至于马嘉祺那复杂的过去和深埋的心理创伤,丁程鑫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只能交给时间,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他先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破庙斑驳的墙上。
一个在努力扮演着可靠的照料者。
一个在沉默中悄然滋生着超越依赖的情感。
这看似依偎,却隔着尚未捅破的认知壁垒。
山风依旧,带着未知的命运,缓缓吹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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