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宝宝(˘❥˘)

爱你~(^з^)-♡

数月后,秋意已深。
皇宫的琉璃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晨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泽。
紫宸宫地龙烧得暖和,丁程鑫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正站在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他的气色早已恢复,甚至比受伤前更添了几分润泽,行动间再无滞涩,只是身形依旧颀长清瘦。
他正在整理抚恤事宜的最终奏报。
这件事,他做得极好,不仅将马嘉祺拨下的内帑用得恰到好处。
账目清晰,更是额外设立了一套长效的抚恤章程,赢得了朝野上下尤其是军中的一片赞誉。
无人再敢因他那暧昧的身份而轻视于他。
当然,无人知晓,那章程中几处最得人心的条款,所需花费远超预算,其中差额,皆由丁大人“体己”补上。
马嘉祺下朝回来,解下沾着寒气的玄色大氅,径直走到他身后。
极其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搁在他肩窝,看着他写奏报。

“快写完了?”
他声音带着刚处理完朝政的些许慵懒。

“嗯,最后一点了。”
丁程鑫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
这种亲昵,如今已是日常。
马嘉祺看着他清隽的字迹,忽然道:

“今日又有几个老臣上折子,催朕选秀,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丁程鑫笔尖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他放下笔,语气听不出情绪:

“陛下是该考虑了。”
马嘉祺低笑一声,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目光灼灼:

“吃味了?”
丁程鑫别开脸:

“臣不敢。

此乃国本,臣……”
话未说完,便被马嘉祺以吻封上。
一个深入而缠绵的❥,直到丁程鑫气息不稳才放开。

“朕说过,”
马嘉祺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

“朕有没有三宫六院,旁人不知,你还不知?

这江山,是朕与你的江山。

朕的继承人,身上必须流着你的血。”
如此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话,他说得却无比自然。
丁程鑫心头巨震,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眸中,那里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沉的爱意。
他知道,马嘉祺是认真的。
他从未想过,这个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
他喉间干涩,竟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
马嘉祺亲了亲他的鼻尖,语气轻松了些,

“你得赶紧把身子养得再好些。

不然,朕如何指望你为朕‘开枝散叶’?”
这话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暗示,让丁程鑫瞬间红了耳根,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胡说八道!”
马嘉祺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

“是不是胡说,试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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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气吗?怎么哪都有?
丁程鑫疲极而眠,睡得格外沉静。
马嘉祺却撑着手臂,在昏暗的光线下,久久凝视着他的睡颜。
他轻轻拉起丁程鑫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腕间,那赤魇蛊所化的淡红色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生来便是一体。
他曾以为下蛊是为了捆绑,是为了惩罚。
如今才知,那是命运提前为他们刻下的姻缘契。
系统消失了,任务完成了。
枷锁褪去了,爱却留了下来。
马嘉祺低下头,将一个珍重无比的吻,印在丁程鑫微翘的唇角。

“睡吧。”
他低声呢喃,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我在。”
窗外月色如水,殿内温暖如春。
山河万里,世事浮沉,皆在这一方静谧天地之外。
他们的故事,始于一场算计与捆绑,却终于一份超越所有算计的、不容于世却坚不可摧的深情。
从此,岁月山河,皆与君共。

---作者有话说---1
太好磕了!坐等甜甜的番外

还有一个甜甜的小番外哦~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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