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晚之后,紫宸宫后殿的气氛显而易见地缓和下来。
丁程鑫不再像刺猬一样时刻紧绷,偶尔会就抚恤事宜主动向马嘉祺询问几句意见。
马嘉祺则来得更勤,有时甚至会将一些不甚紧要的奏折带过来批,美其名曰“陪养伤”,实则享受这种无声的陪伴。
这日午后,阳光晴好。
丁程鑫背后的痂已大部分脱落,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肉,痒得厉害。
太医嘱咐可以适当下床走动,利于恢复。
他刚在殿内慢悠悠踱了几圈,马嘉祺便下朝回来了。
见他竟能下床,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步上前,很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

“感觉如何?还有那里不适?”

“好多了,只是伤口发痒。”
丁程鑫如实道,并未避开他的搀扶。

“痒是在长新肉,忍着些,别挠。”
马嘉祺叮嘱道,扶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
动作间,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丁程鑫***,那里痂已脱落,皮肤*感得很。
丁程鑫身体几不可查地轻**了一下,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窜上脊背。
马嘉祺显然也感觉到了,扶着他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上,眸色*了几分。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
马嘉祺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朝中几件趣事。
丁程鑫也顺着他的话聊了几句,只是两人视线偶尔交汇时,都有些不自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破土而出。
晚膳时,马嘉祺甚至心情颇好地陪他喝了一盏清淡的药膳汤。
之后,宫人送来汤药。
丁程鑫接过,习惯性地屏息一口饮尽,苦得他眉头紧皱。
下一秒,一颗冰凉沁甜的蜜饯被塞入了他的口中。
丁程鑫一愣,抬眼看去,马嘉祺正收回手,表情看似随意,眼底却含着极淡的笑意:

“库里新进的,说是能压苦味。”
拉拉拉拉拉拉库里库里库库库里
甜意在舌尖化开,瞬间驱散了浓郁的苦涩,一直甜到了心底。
丁程鑫含着蜜饯,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声:

“……谢谢。”
夜里就寝时,两人之间的姿态也越发自然。
马嘉祺依旧从身后拥着他,但手臂的力道松缓了许多,更像是一种**的依偎。
他的掌心偶尔会无意识地、极轻地**过丁程鑫腰--间那片新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的战*。
丁程鑫没有抗拒,甚至在这种轻柔的抚触下,身体逐渐放松,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靠得更深了些。
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即拥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2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
一个*热的**落在他后颈刚刚长好的皮肤上。
不同于那夜的**,这个*轻柔而珍惜,带着明显的*求,却也充满了*制。

“可以吗?”
马嘉祺的声音沙*得厉害,*着他的耳*问道,呼吸*热。
丁程鑫的心脏**砰直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着被**的那一小块皮**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在男人的怀抱里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黑暗中,彼此的眼睛亮得惊人。
丁程鑫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马嘉祺近在*尺的*瓣。
这是一个清晰无比的**。
马嘉祺的呼吸骤然**重,不再犹豫,低头深深地**了下去。
这个**,不再带有**罚和*夺的意味,而是充满了试探、怜**和积**已久的思念。
唇****缠间,是药味的清苦和蜜饯残留的甘甜,矛盾又**人。
衣衫*一件件**去,动作缓慢而**。
马嘉祺的**如同春雨,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心、眼*、*尖、*骨……
避开所有伤处,极尽温柔之能事。
当最终**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足的**。
丁程鑫因为久未**和伤势初愈,依旧感到了些许不适,但那不适很快被**而来的、全然不同的**所淹没。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痛苦,只有心照不宣的*望和**入骨的温柔。
他们紧密相*,汗水交*,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动*的模样,也看到了那份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望的潮水*慢而持久地*升,最终将两人一同推向*致。
结束后,马嘉祺没有立刻**出。
而是依旧紧紧抱着他,细密的**不断--落在--他汗湿的--鬓角和*角,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阿程……阿程……”
丁程鑫疲--惫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想动-,心底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安宁与*足。
这一次,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彼此拥有。4
这“*”好烦😡

---作者有话说---

没有别的哦~

因为他俩关系刚缓和

两人都不是很放的开

所以没有多余的了~
今天就更到这里

剩下的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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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嗑了!求明天多更点呀
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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