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亲亲^3^!

爱你哟(˵¯͒〰¯͒˵)

马蹄声如雷鸣般远去,卷起漫天烟尘。
马嘉祺率领的精锐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剑,刺破秋日的晨雾,直指烽火连天的东疆。
京城,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未流血的政变的巨大城池,在短暂的死寂后,开始按照新的规则运转起来。
摄政王府议事厅内,气氛并未因主人的离去而松懈,反而更加凝重。
严锋一身戎装,按剑立于原本属于马嘉祺的主位之下,代行王令。
下方站着的,是留守京城的各级将领和王府属官。
“王爷有令:京城戒严,宵禁提前至酉时。九门守将各司其职,无王爷手令或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擅启城门,违令者,斩!”
“王府亲卫分成三队,昼夜巡逻,凡有趁机作乱、散播谣言者,就地擒拿,反抗者,格杀勿论!”
“开放王府西仓,于东西两市设棚,每日定点施粥,告诉那些饿疯了的百姓,这粮食,是摄政王给的!”
一条条命令清晰冰冷地从严锋口中吐出,带着铁血的味道。
没有人提出异议,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肃杀和绝对的服从。
马嘉祺人虽不在,但他的积威和方才那场雷厉风行的点将,已足以震慑所有人心。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另一张网,也开始悄然撒开。
*
城南小院。
方倩一身利落的短打,昔日怯懦的眼神已被锐利取代。
她面前,站着同样神情紧绷的阿萝和其他三位姑娘。
红鹰抱臂倚在门廊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主子离京前有令,京城内外所有动向,皆需留意。这是丁大人给你们的第一个指令。”
她将一张纸条递给方倩。
纸条上列着几个地址和几个名字,大多是些不起眼的茶楼、当铺和民居。
“盯住这些地方,记下所有进出之人,何时来,何时走,与谁接触。只看,只听,不许问,不许动手。可能做到?”
红鹰的目光扫过五个姑娘。
方倩深吸一口气,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头:
“能!”
她们苦练的轻功、匿踪、观察力,终于不再是纸上谈兵。
她们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是能为主子分忧的刀刃,哪怕这刀刃尚且微小。
阿萝小声问:
“红鹰姐姐,丁大人他……还好吗?”
她记得丁程鑫被抬回来时满身是血的样子。
红鹰眼神微动,语气依旧平淡:
“做好你们的事,便是对他最好。”
与此同时,王府寝殿内。
丁程鑫的情况远比红鹰说的要糟。
强效止痛剂的药效正在飞速消退,被强行压下的剧痛如同苏醒的凶兽,开始疯狂反噬。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和肩头的伤口,额角的冷汗擦了又冒,很快浸湿了枕巾。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外面隐约传来的巡逻脚步声、号令声,清晰地提醒着他此刻的局势有多么紧张。
马嘉祺正在前线搏杀,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成为任何人的拖累,尤其是马嘉祺的。

「系统……」
他在脑中虚弱地呼唤,奢望着能再兑换点什么。

「积分不足。」
冰冷的回应断绝了他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时,心口处那赤魇蛊纹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般的悸痛!
这痛楚远超伤口带来的痛苦,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烫进了心脏深处。

“呃啊……”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蜷缩起来。
这不是他的伤……
这是马嘉祺那边的感应!
是遇到了危险?
还是……
极致的愤怒?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丁程鑫,甚至暂时压过了肉体的疼痛。
他猛地撑起身,不顾一切地想要下床,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不知在何处经历着什么的人近一点。
“砰!”
身体重重摔回榻上,眼前一阵发黑。
不行……
他不能乱。
他越是慌乱,只会让那边的马嘉祺更加不安。 他必须做点什么。
丁程鑫喘息着,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书案上。
他艰难地挪过去,颤抖着手提起笔,蘸了墨,却久久无法落下。
最终,他只是在那洁白的宣纸上,反复地、用力地写下了两个字:
【安好】。
墨迹淋漓,仿佛要透过纸背。
丁程鑫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压下,试图去安抚那通过蛊毒传来的、远在千里之外的狂暴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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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