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日的午后,丁程鑫策马穿行于街市。
狂风呼啸,枯叶打着旋儿,无情地砸在流民那满是绝望与疲惫的脸上。
街道两旁,一片衰败之景,百姓们衣衫褴褛,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茫然与恐惧。
城南那原本施粥的棚子,早被饥饿的人群踩踏得七零八落。
只见几只瘦骨嶙峋的手,在满是泥泞的土地里疯狂地刨着昨夜泼出的馊饭。
哪怕是那散发着腐臭气味的残羹,对他们来说也是活命的希望。
不远处,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绝望地跪在当铺前。
她颤抖着剪下自己乌黑的长发,只为换得两把已经发霉的糙米。
“造孽啊……”
茶摊边,一位老汉满脸悲戚,颤巍巍地指着皇城的方向,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
“加税的官差刚过去,东街的刘秀才就吊死在祠堂的梁上了!”
丁程鑫骑在马背上,听闻此言,心中一阵刺痛,他紧紧地攥着缰绳,手背上青筋暴起。

「系统,」
他在心中冷笑,

「这皇帝是在给自己刨坟。」
看着这民不聊生的惨状,丁程鑫深知,一场变革或许已无法避免。
*
摄政王府。
夜幕笼罩大地,摄政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东疆传来的军报,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堆满了桌案。
那些被鲜血染红的纸张,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马嘉祺站在桌前,面色凝重,指尖轻轻点着地图,眸中布满了血丝。

“倭寇的战船已经逼近临海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守将在殉国之前,为了不让粮草落入敌手,无奈之下烧了粮仓。

如今,十万百姓只能靠吃观音土勉强维持生命。”
丁程鑫面色阴沉,将一封密信推到马嘉祺面前:

“加征的税银,根本就没有充入国库。

那昏君居然拨了三成去修建奢华的温泉行宫,而剩下的七成……”
他抽出一张礼单,上面罗列着各种奇珍异宝,

“都拿去给丽妃做生辰贺礼了。”
羊脂玉观音、东海珊瑚树、金丝楠木百子屏……1
快搞事业推翻这个昏君
那密密麻麻的朱砂字,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人的眼睛。
马嘉祺看着这些,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突然一拳狠狠砸在案上!
刹那间,砚台被震得高高弹起,墨汁飞溅而出,迅速污了东疆的地图。
那蜿蜒流淌的墨痕,宛如鲜血一般,慢慢地将临海城的标记吞噬。

“王爷若此时出兵,”
丁程鑫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便是公然抗旨。”
话音刚落,窗外惊雷炸响,如天崩地裂一般,紧接着暴雨倾泻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马嘉祺的影子在墙上剧烈摇晃,宛如困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很快,那影子便定格下来,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透着决然与无畏。
马嘉祺站在窗前,目光如炬,盯着那被雨水冲刷的黑夜,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便…反了这天。"
丁程鑫站在他身后,闻言心头一震。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太久。

"属下愿助您一臂之力。"
丁程鑫单膝跪地,声音坚定。
马嘉祺转过身,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眸色深沉如渊。
他伸手,指尖轻轻抬起丁程鑫的下巴,声音低沉: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丁程鑫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属下知道。"
马嘉祺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几不可闻:

"若败了,便是万劫不复。"
丁程鑫唇角微扬,眼中却是一片决然:

"那属下愿与王爷一同万劫不复。"
表白了!表白了!!表白了!!!
马嘉祺心头猛地一颤,丁程鑫眼中的决然与赤诚如同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片原本还尚存犹豫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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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看出来了吗?

他们互相表明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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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