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寝殿内,烛火摇曳。
等马嘉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丁程鑫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
他盯着床顶的纱帐,胸口仍残留着蛊虫躁动后的余痛,唇上似乎还带着马嘉祺鲜血的腥甜。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统子?阿楠?楠楠!快出来!」
一片死寂。
丁程鑫等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系统彻底报废时。

「滴——叮!系统重启成功!」
熟悉的机械音终于响起,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杂音。

「楠楠!你终于回来了!」
丁程鑫几乎要感动哭了。

「是的宿主,我回来了!」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不过……我可能带了个坏消息。」
丁程鑫心里一沉:

「说。」

「因为本世界最大主人公,也就是马嘉祺出现了严重偏离原设定的行为,

比如对你下蛊这件事,导致主系统计算出的所有后续剧情全部崩溃。」

「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这个世界现在完全脱离控制了。」
系统顿了顿,

「赤魇蛊解不了,我也无法再计算任何人的好感度或厌恶值……

而且,因为这蛊虫的干扰,我可能会经常掉线。」
丁程鑫沉默了一瞬,咬牙切齿:

「那你现在对我有什么用?」

「有好处的!」
系统急忙解释,

「每月积分结算照常,但是改成每个月月底……

不过商城物品全部五折!主系统说这是给你的补偿!」

「任务呢?」

「继续。」
系统小心翼翼道,

「但限制减少了,只要你不暴露穿越者和系统的存在,其他随你发挥。任务完成,奖励照旧。」
丁程鑫冷笑一声:

「行吧。」
他躺回床上,盯着自己的指尖,忽然问道:

「马嘉祺为什么偏离原设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宿主,或许……他本来就不是'设定'能框住的人。」
丁程鑫盯着床顶的纱帐,思绪翻涌。
系统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本来就不是'设定'能框住的人。
丁程鑫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了按心口。
蛊虫已经安静下来,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仍在。
马嘉祺给他下了蛊。
可他并不怨恨。
丁程鑫比谁都清楚,自己当时的行踪确实可疑。
几次三番深夜离府、满身脂粉气、颈侧还带着陌生女子的唇印......
换做是谁都会起疑,更何况是生性多疑的马嘉祺。
因为系统限制又让他无法解释。
所以他认为马嘉祺的反应,合情合理。
而现在马嘉祺的失控,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按照既定剧本发展。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拘泥于原本的计划。
丁程鑫翻身坐起,从床榻暗格中取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他这些日子收集的所有证据。
小荷的血书、陈胜密信的抄本、以及那些姑娘们的证词。
他掂了掂手中的锦囊,眸光微沉。
陈胜已经发现人证被救走,接下来必定会疯狂销毁物证,甚至可能狗急跳墙。
如果单凭他一人之力,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扳倒陈胜。
而马嘉祺,有这个能力。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系统,」
他在脑海中问道,

「如果我主动把证据交给马嘉祺,算不算违规?」

「不算。」
系统回答,

「只要不暴露穿越者身份,宿主可以自由行动。」
丁程鑫唇角微勾:

"那就好。"
*
王府书房·夜
马嘉祺正在批阅奏折,忽听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进来。"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静。
丁程鑫推门而入,手中捧着锦囊,在书案前站定:

"王爷。"
马嘉祺抬眸,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物件上:

"何事?"

"陈胜虐杀女子、私通北狄的证据。"
丁程鑫将锦囊放在案上,

"请王爷过目。"
马嘉祺指尖微顿,缓缓打开锦囊。
当他看清里面的内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血书、密信、证词......
铁证如山。
他猛地抬头:

"你这些日子......"

"在查陈胜。"
丁程鑫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虐杀女子取乐,又暗中与北狄交易军械,罪证确凿。"
马嘉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盯着丁程鑫,眸色深沉如海:

"为何不早说?"
丁程鑫垂眸:

"属下......有难言之隐。"
这个回答让马嘉祺眉头微蹙。
他忽然想起丁程鑫被他按在门上质问时,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
他当时,是不是也想解释?
马嘉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锦囊,半晌才道:

"这蛊......"

"王爷不必在意。"
丁程鑫打断他,唇角微扬,

"属下理解。"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马嘉祺心口。
他忽然起身,走到丁程鑫面前,伸手按在他心口处:

"还疼吗?"
丁程鑫一怔,随即摇头:

"习惯了。"
马嘉祺眸色一暗。
他收回手,声音低沉:

"明日早朝,本王会处理。"

"是。"
丁程鑫拱手,

"属下告退。"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竹。
马嘉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1
心痛的无法呼吸。希望这个结局有遗憾。让小马永远得不到鑫鑫。谁让你这么虐待我们丁丁
马嘉祺忽然觉得,那蛊虫似乎也咬在了自己心上。3
小单眼皮子你就后悔去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