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推开房门时,月光正透过纱帘在顾软软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她像一尊破碎的瓷偶般靠在床头,涣散的目光凝固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消失。
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她。
顾软软机械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剧烈颤抖起来。
"咔嗒"
一声轻响,马嘉祺反手锁上了门。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给这场对话上了无形的枷锁。
"你...你要做什么?"
顾软软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早已退无可退。
马嘉祺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睛。
马嘉祺"来提醒某些…"
他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马嘉祺"不知好歹的人。"
随着距离的缩短,顾软软的呼吸越发急促。
她看着马嘉祺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床柱,那双手不久前还温柔地抚过丁程鑫的脸颊,此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床头灯的暖光在他的眸上投下冷冽的反光,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顾软软的指尖深深陷进被褥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蜷缩在床头,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
马嘉祺唇边的笑意骤然消失,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他缓缓俯身,修长的手指突然扼住顾软软纤细的脖颈,力道强的像是要掐断她的脖子。
马嘉祺"我不知道你接近阿程有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却轻柔得像在念一首情诗,指腹危险地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
马嘉祺"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欺骗他......"
他忽然凑近顾软软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耳垂,说出的每个字却让人如坠冰窟:
马嘉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尾音落下时,他倏地松开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抽出床头柜的消毒湿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方才碰过顾软软的手指。
月光照在他优雅的侧脸上,将嫌弃的表情映得分明。
湿巾被扔进垃圾桶时发出"啪"的轻响,像是给这场警告画上休止符。
马嘉祺"记住,"
临出门前,他回头投来最后一瞥,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马嘉祺"你的把戏,在我眼里拙劣得可笑。"
房门关上的瞬间,顾软软剧烈颤抖的身子突然静止。
她缓缓抬头,眼中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被掐红的脖颈还在隐隐作痛,她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指尖轻轻抚过方才被触碰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马嘉祺从顾软软房间出来后,先到门口把助理送来的行李箱拖了进来。
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他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几份需要处理的文件。
他拎着箱子走进客房,发现房间虽然干净但没什么人气。
马嘉祺挽起袖子,亲自把床单被套都换成自己带来的深灰色真丝款,又把几件常穿的衬衫挂进衣柜。
做完这些,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马嘉祺快步走向客厅。
他把丁程鑫从主卧搬出来的衣物拿在手上,又顺手拿走了沙发上的那只小熊玩偶。
回到客房,马嘉祺把丁程鑫的衣服挨着自己的挂好,把小熊放在枕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最后,马嘉祺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摆在书桌上,又将两人的牙刷并排放在浴室杯子里。
看着这个陌生房间渐渐染上两个人的生活痕迹,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换上一套舒适的休闲装后,马嘉祺闻了闻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居家,这才往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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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肉桐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章哦~
作者.多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