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结束后,丁程鑫感觉脑袋昏沉沉的,脚步也有些虚浮。
刚才饭桌上那些看似热情的劝酒,现在想来怕是一个个都存了让他出丑的心思。
夜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让他不得不扶着墙,在别墅外的长椅上坐下缓一缓。
丁程鑫"不能吐在车上..."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冰凉的金属椅面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刺骨的寒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丁程鑫眯着醉眼抬头,朦胧中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面前。
月光在那人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让他一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小丁?你不舒服吗?"
这声音带着刻意的温柔,却让丁程鑫后颈的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皱着眉努力聚焦视线,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只能含糊地应道:
丁程鑫"有点醉了..."
话音未落,对方突然俯身将他搂进怀里。
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时,丁程鑫浑身一僵,浓烈的古龙水味混着对方身上的体温扑面而来,让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小丁,你最近都没联系我,我好想你。"
这亲昵的语气让丁程鑫如遭雷击,混沌的脑海突然闪过原著中的片段:
马清羽,马嘉祺的堂弟,原主的地下情人,更是害马嘉祺差点醒不过来的罪魁祸首!
丁程鑫"放开!"
丁程鑫猛地推开对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长椅上。
冰凉的金属扶手硌得他腰间生疼,但这痛感反而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这才看清眼前这人。
马清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马清羽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还是说...你现在眼里只有我那个躺在床上的堂哥?"
丁程鑫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
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丁程鑫"清羽少爷说笑了,我只是...喝多了难受。"
说着故意干呕了一声,
丁程鑫"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
马清羽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丁程鑫下意识偏头躲开,这个抗拒的动作让对方脸色瞬间阴沉。
"有意思。"
马清羽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那我们改天再聊。"
转身时,他压低声音留下一句: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丁程鑫才脱力般滑坐在长椅上。
夜风吹散了他后背的冷汗,却吹不散心头的不安。
他望着马清羽离去的方向,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暗自想着,原著里这段孽缘,恐怕要比想象中更难摆脱。
回到马嘉祺的别墅。
丁程鑫下了车后,就直接回了房间,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全身。
他用力搓洗着被马清羽碰过的地方,皮肤都搓红了还不肯停手。
丁程鑫"恶心死了..."
他对着镜子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镜中人脸色苍白得吓人。
换上睡衣走出浴室,丁程鑫一屁股坐在马嘉祺床边,抓起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丁程鑫"祺老板,我今天可算见识到你们马家人的厉害了。"
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丁程鑫"你那个堂弟马清羽,简直是个神经病!"
马嘉祺虽然无法动弹,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听到"马清羽"这个名字,他的神经瞬间绷紧。
那个一向表面温和、实则心机深沉的堂弟,居然对丁程鑫下手了?
他心中冷笑,马清羽果然还是那副德行,见谁都想拉拢,见谁都想利用。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马嘉祺的被子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丁程鑫没注意这些,继续愤愤道:
丁程鑫"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上来就动手动脚,说什么想我...呕!"
他做了个夸张的呕吐动作,
丁程鑫"我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好吗?"
马嘉祺听到这里,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悦。
马清羽那家伙,居然敢对丁程鑫动手动脚?
虽然他对丁程鑫没什么特别的好感,但毕竟名义上是他的人,马清羽这么做,分明是在挑衅。
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发出细微的嗡鸣,丁程鑫伸手调大了些。
丁程鑫"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跟他又不熟..."
说到这里他突然卡壳,想起原著里原主和马清羽的"特殊关系",顿时心虚地瞄了眼床上的人。
马嘉祺心里一动,丁程鑫这欲言又止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和马清羽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烦躁。
马嘉祺安静地躺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丁程鑫盯着看了会儿,莫名松了口气。
丁程鑫"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他伸手替马嘉祺掖了掖被角,
丁程鑫"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他扯上关系。我还指望你醒了给我发工资呢。"
听到这句话,马嘉祺心里的烦躁稍稍平息。
虽然丁程鑫这话说得直白又功利,但至少表明他不会和马清羽同流合污。
这让马嘉祺对他多了几分信任,甚至有些欣赏他的坦率。
窗外传来几声虫鸣,丁程鑫起身去拉窗帘。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朦胧的光斑,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突然轻声说了句:
丁程鑫"你们马家...水可真深。"
马嘉祺心里微微一震。
丁程鑫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直指要害。
马家的确是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表面和和气气,暗地里却刀光剑影。
他不禁有些好奇,丁程鑫是怎么看透这一切的?
回到床边,丁程鑫习惯性地检查了下马嘉祺的输液管,又测了测他的体温。
丁程鑫"体温正常...你说你也是,好好的当你的大少爷不好吗?非要..."
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他摇摇头,
丁程鑫"算了,睡觉。"
马嘉祺心里一紧,丁程鑫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他的思绪开始飞速运转,但丁程鑫却已经关灯躺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关灯前,丁程鑫又看了眼床上的人,鬼使神差地补了句:
丁程鑫"今天这事你别往外说啊...虽然你也说不了。"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轻轻弹了下马嘉祺的额头,
丁程鑫"晚安,病号。"
黑暗中,马嘉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