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盛夏。
毕业生走出校门,高中三年也便成了过去。
一切的一切,终将变成历史。
早已经分好班了,六人还在一个班。
高二下学期。
许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五人商量好放学后就去看她。
·
病房内。
许祎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她讨厌医院里的消毒水味,但陪伴她最多的就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甚至于,医院是陪她最多的地方,家中她待的时间很少,大部分都在学校里和医院。
父母一个在北半球,一个在南半球。
分别那天二人吵的很凶,她不记得细节。
只记得他们两个人一句一句骂她赔钱货。
“祎祎祎祎祎祎祎,想祎祎的请扣1~”


“11111,好想你呀祎祎~”

“嗯,我也想你们。”
许祎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渴了吧,来喝点水。”

“嗯,好。”
许祎接过水杯,但发现她根本握不住,水杯掉到地上,顿时碎裂开来。

“快快快,扫一扫啊!伤到人怎么办?”
屋里顿时兵荒马乱起来。

“我靠张函瑞你挤个毛啊!”

“沈清秋你踩我脚了!!”

“我靠我靠玻璃扎我手了!”
宋眠.岑溪以及病床上的许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
毫不夸张,要不是因为许祎起不来身体虚弱她能吐槽他们到天亮
“都闭嘴!”


“吵什么吵!没看见祎祎要休息吗?”
“不想待在这里就出去!OK?”

一瞬间,病房里鸦雀无声。
“许小姐,如果身体状况好的话,您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院了。”
许祎点了点头,轻声回应:

“好,我知道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没人照顾你吗?”


“不是,阿姨买饭去了。”

“我爸妈有事,回不来。”
她的声音平静,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所以她现在已经变得平淡无波。
“祎祎,你瘦了。”


“嗯!瘦了好多。”

“怎么会?我才住院几天呢,怎么可能瘦这么多?是你们的错觉吧。”
她们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
明明她的脸就瘦了,胳膊也细了。

“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床单上全是血沫。
“祎祎!医生!”

......
“许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
“有机会治好吗?”

“三成。”
“救的话有三成把握救活,不救的话,还有一年时间。”
“那,救成了的话,能活多久?”

“两年或者三年吧,其救治过程很痛苦。”
“好。”

......
宋眠走进门。

“阿眠,我不治了。”
“...为什么。”


“我不想我死的时候还浑身插满管子痛苦的死去。”

“我不治了,让我好好活最后一年,好不好?”
宋眠拳头不自觉握紧,渐渐渗出鲜血,她松开手,妥协般的笑了笑:
“好。”

她拿起一张纸,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我们不治了。”

“我们会陪你过完这最后一年的时间。”

“你想干什么,我们都依你。”

.......

“我的祎祎ᜊ꒦ິ^꒦ິᜊ”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写番外的️⌯˃ ᵕ ᵒ⌯ಣ”

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