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龙涎香烟雾袅袅升腾,将皇帝面容映照得忽隐忽现。彼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紧攥着关于宁王遇刺及林宇相关传闻的密报,内心似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皇帝并非不曾怀疑宁王自导自演此场闹剧,然宁王乃亲生之子,舐犊之情使彼下意识倾向于相信宁王哭诉。但林宇之势力与影响力亦令其心生忌惮,若林宇真存不臣之心,必为皇权之巨大威胁。
“哼,无论何人,妄图觊觎朕之江山,朕绝不容情!”皇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其决意借此机会,好好试探二人,同时借机整顿朝纲,将局势牢牢掌控于股掌之间。
皇帝召来贴身太监,吩咐道:“去,传朕旨意,就说朕将于御花园设宴,宴请皇叔与宁王,令他们务必准时赴宴。”
消息传至林宇与宁王处,二人心中皆是一凛。林宇知此乃鸿门宴,皇帝定欲借此观察他们一举一动。而宁王则视此为于皇帝面前进一步抹黑林宇之绝佳时机。
宴会当日,御花园内繁花似锦,蝶舞蹁跹,然林宇与宁王皆无心观赏此等美景。二人早早入园,静候皇帝驾临。
皇帝在一众太监宫女簇拥下,缓缓而来。其目光在林宇与宁王身上一扫而过,面上带着难以捉摸之笑容。
“二位爱卿,今日朕设宴,不为他事,只望我叔侄三人抛开朝堂纷争,畅叙亲情。”皇帝道。
众人入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宁王率先发难,起身向皇帝行礼后道:“父皇,儿臣至今伤势未愈,然京城谣言于儿臣如此不利,儿臣痛心疾首。恳请父皇彻查,还儿臣清白。”
皇帝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林宇,道:“皇叔,宁王所言,你亦听见,有何话说?”
林宇从容起身,拱手道:“陛下,宁王遇刺一事,疑点众多,微臣亦恳请陛下明察。微臣近日查得一些关于宁王之重要线索,只是事关重大,不知当讲与否。”
宁王脸色骤变,怒喝道:“皇叔,休要再信口胡诌,诬陷本王!”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宁王安静,而后看向林宇道:“皇叔但说无妨。”
林宇心中明白,此刻乃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深吸一口气,道:“陛下,微臣近日获悉,宁王与边境将领暗中勾连,私运粮草,意图谋反。微臣已搜集到相关书信与记录为证,只是尚未呈于陛下。”
宁王闻之,气得浑身颤抖,大声道:“父皇,此乃皇叔污蔑!他欲借此摆脱嫌疑。”
皇帝看着二人针锋相对,心中暗自思量。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此事关乎重大,不可妄下论断。朕会派人彻查。若宁王真有谋反之心,朕绝不宽宥;若皇叔污蔑皇儿,朕亦定不轻饶。”
言罢,皇帝目光转冷,扫视林宇与宁王,似欲看透二人心思。林宇与宁王皆感皇帝目光中寒意,心中俱是一凛。
此时,太子亦得知御花园宴会消息,心中明白,此乃皇帝试探林宇与宁王,同时亦在观察自己。太子决意即刻进宫,于皇帝面前展现出忧心国事、公正无私之态。
太子匆匆赶至御花园,向皇帝行礼后道:“父皇,儿臣听闻皇叔与宁王之事,心中忧虑万分。恳请父皇务必查明真相,以安民心,稳朝纲。”
皇帝看着太子,微微点头,道:“太子有心了。此事朕自会妥善处置。你们皆为朕之至亲,朕不愿见你们自相残杀,令外人耻笑。”
宴会在紧张压抑气氛中结束。林宇、宁王与太子各自心怀心事离去。皇帝望着他们远去背影,心中已有算计。其决定,无论此次调查结果如何,皆要借此削弱各方势力,强化皇权。一场围绕皇位与权力之风暴,即将于京城上空呼啸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