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窗帘随着风飘起来又落下,周末的第一个好觉,温溺迷迷糊糊的睁意识的伸手摸旁边找手机,靠过来的不是冰冷的物件是带着温度的脸。
“早。”
温溺侧着身子,脊椎骨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男孩的指尖一寸一寸顺着描摹。
“阿禾,痒。”
温溺适应速度挺快的,昨天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初吻没了,现在和他还和他同床共枕了,不得不说温溺都在惊叹自己的接受程度。
说句实话,一开始找他解决白安笙的事情还带了一个私心,就是如果有一天戚芙抛弃了自己,连那点对自己的愧疚都没有办法利用的时候,就轮到虞禾了。
有钱有颜学习好,挑不出来毛病的条件。
他是目前自己能找到最快帮助自己脱离那个讨厌的家唯一的办法。
说不定和他分手倒是还能捞一大笔的钱。
女孩儿侧着身子,感觉身后搂着自己的手,侧脸在他耳朵轻轻的贴着蹭了蹭。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没有情与爱,温溺明白这是少爷的游戏,而自己也看的比任何女人都开。
虞禾一时间对自己感兴趣,那么就陪他玩直到腻了为止,起码这高中两年不会难过到哪里。
两人赖了会儿床下了楼,虞禾懒得做饭,点了份外卖。
简单洗把脸刷了个牙,盘起松散的长发,一步一步下着楼梯坐到客厅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宝宝,南瓜粥。”
虞禾把外卖盒的盖子打开,往刚坐下的温溺那里推了推。
温溺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吃饭,左手滑动着手机。
昨天晚上的信息一条没看,宿舍群快炸了。
港一高的女寝宿管出了名的严,周末也要在学校查名册。
温溺打从报道那天开始就把行李搬到学校,好在宿舍的室友不难相处,也可能因为她“出名”太早的缘故,对她都比较友善。
苏好嘉:溺溺!你还不回来吗!点名了!
消息停留在昨天的八点四十,温溺打量着信息,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这个点在干嘛。
哦…好像是…在被摁着亲。
抬眸不咸不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吃饭的虞禾。
对面的人察觉到视线抬了抬眸子,放下勺子。
“宝宝你有话要说。”
不是疑问句,带着肯定的口吻。
“宿管说我旷宿。”
温溺低头喝了口粥,平静的回了他一句。
虞禾听这话愣了愣直接笑出了声。
“怪我?”
温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吗?昨天要不是他,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旷宿的。
“宝宝~这怪你呀,明明是你不抗拒也乖乖配合给我亲亲,可不能现在怪我。”
竟然有人可以把自己的错扭的这么无赖,温溺也是第一次见。
“我今天回学校。”
温溺懒得跟他讲那么多大道理和他对付,坦白的讲出了自己的意思。
“不好。”
虞禾依旧是那副调笑的样子,干脆利落的回应了。
女孩儿沉默的搅动着粥碗,她说不过无声的抗拒着。
一天不回去就已经要挨那个宿管骂了,别说两天了,这要是让她班主任知道了,戚芙那边就不好搞了。
虞禾眨巴着眼看着对面的人喝着粥,轻叹了一声,他的宝宝怎么这么胆小。
拿着手机站起来就去跟文一的班主任打电话去了。
“杨老师,这两天周末我让温溺跟我去外地做公益活动没问题吧?”
电话那头的杨潇愣了愣,又看了看电话备注,这不虞禾吗?温溺才转过来不到一月,跟这个少爷混的这么好了?
不过人情世故这一方面杨潇懂得多,也没多问什么同意了就挂断了。
蔷苑的三栋8楼,男孩儿眉梢扬了扬,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杨潇我可打过电话了。”
温溺都无语了,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蹩脚的谎言杨潇也能信的也是真够可以。
算了无所谓了,住哪里都是一样的,温溺点点头不再多说。
周末本身就没什么事,温溺的作业在学校就写完了,所以显得有点无所事事,盖了个毯子缩在沙发上躺在虞禾腿上刷起来了手机。
男孩儿低着眸子在看她,眼神里沉着意味不明的死海,暗波微动。
温溺看着他的眉梢,细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按在他的眉钉上摩挲。
“宝宝你喜欢这个?”
虞禾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摩挲着她皮肤下的骨骼。
“不疼吗?”
男孩儿愣了愣往沙发背上一靠,揽着她的腰让两人贴的更紧了些摇了摇头。
温溺也没再接话,脸靠着他的腰浅浅的呼吸着。
“下午,我们出门?”
沉默了一小会儿,虞禾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右手摸着腿上女孩儿的脸,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带着诱哄,开口了。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虞禾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坐起来。
下午两个人收拾了收拾出了门,漫港放了晴,今天天气很好。
虞禾开车带她去了宠物店。
下车的时候温溺愣了一瞬,看着面前的牌匾和里面的笼子皱了皱眉。
“干什么?”
“买只小狗。”
“为什么?”
“你昨天晚上睡觉前不是跟我说嫌弃家里太冷清不热闹?我买一只添加点活气。”
昨天晚上睡觉前,虞禾缠着温溺让她答应每周都过来住,杨潇的事情他解决。
温溺可不想,绞尽脑汁想了个破借口拒绝了。
再说了,谁想和他养小狗。
“不用了吧?”
温溺伸手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去的步子。
“怎么不用?这样家里跟你有关的东西又多一件。”
虞禾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温溺拗不过他,无可奈何的进店跟他买了只小狗。
你说买就买吧,那么多可爱的他不买,他挑了只杜宾。
看着自己怀里那只大眼睛眨巴眨巴可爱的小狗,这跟杜宾长大完全不是一个类别好不好?
“为什么选这个品种?”
虞禾拿着车钥匙往前,打开门坐进了驾驶座回了一句。
“儿子要像爹,这个帅,最像我。”
温溺听见这话嘴角抽的厉害,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和狗做类比。
虞禾瞥了一眼温溺,骨节分明的手打着方向盘。
“溺溺,我们之间的牵绊有了。”
温溺垂着眸子摸着怀里小狗的脑袋,听见这话有些发愣。
牵绊吗?好像是第一次有人会在乎自己说的话,会在乎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