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最后一节课,温溺低着头收拾着手里的书,手机振动微微顿了顿拿起来看。
虞禾:出来。
她抬头,窗户外面男生短翘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阳光落在他身上洋洋洒洒,男孩儿长睫微闪滑动着手机靠在外面的栏杆处。
匆匆忙忙收拾好书包背着出来了。虞禾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那张脸笑的开心。
修长的手伸过去自然而然的拉着她的书包肩带。
“给我吧宝宝。”
温溺拽着肩带的手停滞了一下松了手递给他。
虞禾右手背起来她的书包动了动,左手牵起来温溺的手,漫港的夏天过的很快,已经开始进了凉风,女孩儿的手带着凉意落在他的掌心和他相握。
“宝宝。手很凉。”
男孩儿带着轻柔晃了晃交握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拽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温溺对他这套早就无感了,这一周等同于高调官宣。
学校的学生论坛一条一条的贴子,不论是长篇短篇她和虞禾的照片在论坛上贴了个遍。
自从虞禾出手把白安笙的事情处理了之后也不知道白安笙怎么了称病到今天也没来上学。
走向校门的路不远,路上带着好奇的目光每一个都粘在自己身上,温溺皱了皱眉,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出了校门,左侧是个停车场,平常都是老师用的,虞禾的车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停在里面。
温溺跟着他走到车旁,看着裹着银白色车衣的柯尼塞格打量了两眼。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果然是和自己不一样的。
钻进了副驾驶,左侧的驾驶座男孩儿凑过来给她系好安全带开了车,虞禾成年了,温溺是知道的。他晚上学一年。
进了一个小区,门口的响应门打开,冰冷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尊敬的户主您好,欢迎回家。”
温溺知道这里,蔷苑。这是漫港市中心位置最好的小区,离学校不远,旁边又是步行街。
地下停车场倒车进了车位,虞禾拔了钥匙下了车,温溺跟着他下来,环顾了一圈,车库里停着的和柯尼塞格价位差不多。
瞬间觉得自己被金钱包围的味道,虞禾走到她旁边扣住她的手进了旁边的电梯。
“图个上学方便,就在这边买了套房,以后就是你家,宝宝随时来。”
按了8楼,虞禾笑眯眯的靠在电梯的一角摩挲着温溺的手背。
电梯的索绳缓缓上升,温溺望着电梯门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脸,旁边的虞禾收起脸上的野性倒是显得有些像乖巧的小狗,极力讨好着他主人的欢心。
蔷苑的房子都是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右边是一扇黑色的门,指纹锁亮着光,温溺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哪怕这一层都只有虞禾一位住户,他在门口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修饰。
虞禾拉着女孩儿的手站在门口滴了一声速度开了门,带着人进去了。
复式公寓两层,环绕着玻璃透明栏杆的U型楼梯向上,在他家里只能看到单调的白黑色,唯一掺杂的绿色还是在左边阳台养的一排多肉。
“宝宝,欢迎回家。”
虞禾转身和站在门口的温溺面对面张开双臂。
温溺微微抬眸映着那双盛着笑意的眸子也微微笑了笑。
到这里的时间其实已经是黄昏,温溺靠在沙发上扭头看着厨房吧台倒着橙汁的男孩儿收回了目光,低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六点半距离关寝的时间还差两个半小时,算上回去的时间也就是只有两个小时了。
女孩儿找到手机上的闹钟定了个九点的表,以防虞禾拉着自己聊天走不掉。
虞禾端着橙汁走过来,女孩儿的演技有些拙劣,手机上的手机倒扣的一瞬间还是让虞禾看见了闹钟的界面。
他敢让温溺来,怎么可能让她走呢?
说实话,他对这个女生从一开始就感兴趣的要命,明明温柔善良感性,却刻意把自己装的冷漠别扭。
那点弱点真是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呢。
就像是刺猬,露出浑身的尖刺把最柔软的皮肤隐藏在刺下。
说实话,他打算在这里好好的跟温溺呆两天,只是第一步棋将军了根本不够,他要的是沉沦是心甘情愿的画地为牢。
男孩儿的笑意随着脑内激烈的幻想在脸上逐渐加深,温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伸手端了杯橙汁抿了一口,她这人本身就不爱说话。
虞禾眸光暗了暗,阴暗的尾巴勾着神经攀附在心尖上狂颤,他缓缓蹲在温溺面前,脸缓缓趴在女孩儿的腿上蹭了蹭,伸手手臂环住她的腰,以一种把自己的脸圈在她怀里的姿势抱着她。
“宝宝~”
男孩儿的舌尖滚落低叹,深埋在她腿上的脸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却拉长了音线,像是摇着尾巴撒娇的乖狗。
温溺僵硬着身子,感觉到腿上的重量,男孩儿脸颊的热意搁着校服裤子薄薄的布料透到了腿上。
她尝试着伸手,纤细的五指伸进虞禾的发丝,轻轻的抚摸,带着他的发梢一点一点缠绕在手指。
这算是这一周以来两个人做过最亲密的动作了,本来只是拉拉手发发消息,温溺也在极其刻意的保持着和虞禾的距离。
今天破了界限,但是又找不到一点虞禾的错处,仿佛他们从开始就是一对亲密的恋人,紧紧的相依。
事情朝着自己没有预料的地方速度发展了,温溺搅动着他的发丝低眸看着虞禾的头顶,腰间的手扣着,带着力道,又是给足了亲昵和尊重的感觉。
“阿禾,这样很热呢。”
温溺尝试着恢复原状,试图找个借口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可是腿上的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更浓烈了。
他的乖猫在试图逃跑呢。
“可是宝宝,你的手还是好凉。”
虞禾隐藏起来眼底的戏弄,抬起头,眼睛里恢复了无辜单纯,像是引诱的鱼钩。
一句话把温溺的借口拍的稀巴烂。
温溺僵硬着身子沉默着,她接不了这句话,毕竟是她把自己亲手送到了虞禾这里。
还不容许温溺大脑风暴太久,埋在自己腿上的脸抬头,双手微松撑在自己的大腿两侧,低着眸子的温溺抬头看到那张脸有些慌乱,因为太近了,男孩身上好闻的柑橘香一个劲往鼻腔里钻。
愣神了两秒,男孩儿睫毛轻颤,他温软的唇覆盖在唇角,一瞬间手慌乱无措的抓紧了沙发想要推他。
却被紧抓住手腕紧紧的扣在他的手心里,带着凉意的唇在唇角微咬,一点一点啄吻着和自己的唇完全贴合。
“宝宝,张嘴。”
唇畔近在咫尺的脸,轻笑着极尽温柔的厮磨着女孩儿的唇瓣,带着慵懒勾人的低哑,轻声诱哄。
温溺的大脑完全一坨浆糊,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莫名其妙被占了便宜?怎么感觉卖乖的是他呢?
极尽热烈的深吻,温溺的头几乎要被压进沙发硬面的皮料里。
许久之后,唇齿分离,女孩儿的眼露着看不懂的神色,带着迷茫懵懵懂懂的表情,虞禾近距离看着那张脸闷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起了身。
温溺攥着沙发的手有些颤抖,现在一切全部乱掉了,本来,她才应该是那个猎人,现在好像身份调转了。
莫名其妙的丢了自己的初吻?温溺大脑一团乱麻压根清醒不了。
好在手机提前设好的闹钟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嗡嗡的震动着。
男孩儿丝毫不怕,眯着眼伸手拿过手机,直接关掉。
“宝宝,阿禾很可怜的,你陪陪阿禾好不好?”
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眼神里带着能融化灵魂的热意。
“宝宝,现在想走好像有些晚了呢。”
虞禾起身坐在沙发上,将脸埋在女孩儿白皙的颈窝,温溺的皮肤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自己的脸贴在一起,都是她的味道。
怎么办好想笑,溺溺真是个笨蛋。
不过虞禾只是在心里悄悄摸摸的得意了,表面只是粘着还在蒙着脸的女孩儿亲了亲女孩儿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