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一间展厅。里面摆满了画作,每幅都有专人看守。舒言仔细搜索着,希望能找到那幅画。...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左边。"舒言指着一个方向,"那边应该有展览区。"
她们来到一间展厅。里面摆满了画作,每幅都有专人看守。舒言仔细搜索着,希望能找到那幅画。
"在这!"她突然指着角落的一幅画。
苏婉凑过去看。画上写着一行小字:【真相在巴黎歌剧院】
"就是这幅。"舒言低声说。
她们正要靠近,突然听到脚步声。两个保安朝这边走来。
"快躲起来!"苏婉拉着舒言躲在展柜后面。
保安巡视了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继续往前走。
"怎么办?"苏婉问。
"得想办法拿到画。"舒言说,"可能后面藏着线索。"
"但怎么拿?"
"我有办法。"
舒言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藏身之处。她走向最近的保安,用流利的法语说:"先生,能帮我看一下这幅画吗?我觉得有点奇怪。"
保安疑惑地看着她,但还是走了过来。就在他低头检查画框时,舒言猛地推开他,转身跑到画前,用力把画取下来。
"快跑!"她对躲在后面的苏婉喊。
两人抱着画往出口跑去。身后传来保安的喊叫声和脚步声。
"这边!"林羽突然出现,把她们拉进一条小路。
他们穿过几个拐角,终于甩开了追兵。
"你没事吧?"林羽问舒言。
"没事。"她喘着气,"画拿到了。"
他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掀开画纸。果然,一张泛黄的信纸掉了出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去找周记者】
"周记者已经……"苏婉的声音哽住了。
舒言看着那张纸,眼里含着泪水。她想起周记者最后的警告,想起他为了真相付出的生命。
"我们得让他的牺牲有意义。"她说。
林羽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会的。"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的钟声敲响,打破了寂静。
"现在怎么办?"苏婉问。
"先离开这里。"林羽说,"然后再想办法整理证据。"
他们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来了。
"是警察?"舒言紧张地问。
"不是。"林羽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是陈昭然。"
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林羽的瞳孔猛地收缩。陈昭然身后跟着五六个人,全都穿着黑西装,步伐整齐得像一台机器。
舒言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她闻到空气里飘来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走廊里老旧地毯的霉味,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从后门走。"林羽压低声音,手指扣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汗,却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等等。"舒言忽然拽住他。她盯着那张泛黄的纸条,指尖在"周记者"三个字上来回摩挲,"他说去找周记者……周记者已经死了,但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
"医院。"苏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眼神异常清醒,"他当时说要去医院取样。"
三个人同时看向对方。脚步声越来越近,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在墙上晃动。
林羽咬牙:"先去医院。"
他们猫着腰穿过一条狭窄的服务通道。墙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发出轻微的嗡鸣。舒言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要冲破胸腔。
"蹲下!"林羽突然把她按下去。一束强光扫过通道,一个保安正倚着墙抽烟。烟头的红点随着呼吸明明灭灭。
等脚步声远去,他们才继续往前爬。舒言的膝盖蹭到粗糙的水泥地,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出声。
终于摸到后门。林羽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塞纳河潮湿的气息。
"快走。"他低声说。
舒言刚迈出一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抓住他们!"有人大喊。
林羽一把将舒言推出门外:"跑!"
她几乎是被扔进夜色里。苏婉跟在后面,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小巷深处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法语的呵斥。
路灯在视野里晃动,舒言的肺叶像要炸开。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冲。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嘘——"林羽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在墙角。苏婉也扑了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
黑衣人从巷口跑过,脚步声渐渐远去。
"医院在城东。"林羽松开手,"打车太危险,我们得步行过去。"
舒言喘着气点头。她的嘴唇干裂,尝到了血腥味。这才发现手掌在流血,刚才摔倒时蹭破的。
"你受伤了。"林羽皱眉。
"没事。"她扯了片衣角包扎,"走吧。"
深夜的巴黎冷清又喧嚣。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他们穿过几个街区,终于来到一间老旧的社区医院。门卫室亮着昏黄的灯,老门卫正在打瞌睡。
"从侧门进。"苏婉轻声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病房在二楼。电梯停运,他们只能走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14号病房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林羽推开门的瞬间,舒言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银线。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人。
周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