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愣了一下,小心地掀开画纸的一角。一张泛黄的信纸掉了出来。
上面...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它不是画出来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是贴上去的。"
林羽愣了一下,小心地掀开画纸的一角。一张泛黄的信纸掉了出来。
上面只有几个字:
【去找周记者】
他们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前台说周记者刚刚离开,去了圣心堂。
舒言立刻拨通他的电话,却只听见忙音。
"不对劲。"她说,"他不会关机。"
苏婉皱眉:"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
"很可能。"林羽看着窗外,街道对面有辆车停了很久。
"我们必须见周记者。"
"他为什么要去圣心堂?"舒言低声问。
没人回答。
圣心堂的门锁了。他们绕到后门,发现门虚掩着。风穿过走廊,吹得蜡烛忽明忽暗。
"有人吗?"舒言轻声喊。
没有人回应。
他们在礼拜堂里找到了周记者。他躺在地上,胸口一片血迹。相机摔碎了,镜头玻璃散了一地。
舒言蹲下身探他的鼻息,摇头:"已经……"
林羽捡起相机,翻看照片。最后几张是模糊的影像,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脸看不清楚。
但能看清他手上的戒指——一枚黑曜石戒指。
和陈昭然戴的一模一样。
"是他。"舒言的声音很轻,"是他杀了周记者。"
林羽没说话。他看着照片,忽然发现一个细节——背景里有一幅画。
画上写着一行小字:
【真相在巴黎歌剧院】
苏婉凑过来一看,脸色变了:"那是李慕白收藏的作品之一。"
"我们得去一趟歌剧院。"林羽说。
"可警察随时会来。"苏婉提醒。
"那就快点走。"
他们刚走出圣心堂,一辆车就从街角冲了出来,直奔他们而来。
"快跑!"
林羽拉着舒言往小巷里冲,身后传来刹车声和脚步声。有人追来了。
黑暗中,一只手拽住林羽的衣领,把他拉进一扇门后。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出声。"
是沈思的导师。
他手里拿着一把枪。
巴黎的夜色依旧美丽,但此刻在沈思导师家中,空气却像凝固了一般。
"你们都看到了?"老人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三人。他手里握着枪,指节微微发白。
林羽点点头。周记者的相机照片还留在他手上,那枚黑曜石戒指,还有背景里的画作提示——真相在巴黎歌剧院。
舒言站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觉得胸口闷得慌,像是有块石头压着。她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现在怎么办?"苏婉轻声问。
"不能报警。"林羽说,"周记者的死一定会被掩盖。"
"而且他们知道我们在追查了。"舒言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辆车……是冲我们来的。"
沈思的导师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你们最好先离开这里。"
"可是真相……"舒言往前走了一步。
"真相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揭开的。"老人转过身,看着她,"你父亲当年就是这样。"
舒言愣住了。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经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那时候她不懂,为什么一个画家会那么痛苦。
"我父亲……他知道些什么?"
"他知道太多。"老人叹了口气,"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直到最后……"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四人同时屏住呼吸。
"快!"老人低声说,"从后门走!"
林羽拉住舒言的手腕,把她往门口拽。苏婉紧随其后。沈思的导师站在原地,举着枪对准房门。
他们穿过狭窄的走廊,推开后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去哪?"舒言问。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林羽说,"然后去歌剧院。"
"可警察随时会来。"苏婉提醒。
"那就快点行动。"林羽拉着舒言往巷子深处跑,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
他们在巴黎的街巷中穿行,路灯昏暗,影子被拉得很长。舒言能感觉到林羽的手掌有些潮湿,但她没有松开。这种时刻,她不想放手。
他们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小广场停下。舒言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林羽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没事吧?"他问。
舒言摇头:"没事。"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我会保护你。"
舒言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柔和。她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用那种让人安心的语气说"别怕"。
"林羽……"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亲的事?"
林羽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却被舒言打断。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直瞒着我?"
"我不是想瞒你……"
"那你告诉我真相!"舒言的声音提高了,"我有权知道!"
林羽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三年前,我确实见过你父亲。那天晚上,他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但还没等他拿出来,他就……"
"他就怎么了?"舒言急切地问。
"他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慌了。他说有人来了,让我赶紧走。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玻璃碎的声音……"
舒言的心猛地一沉。她感觉呼吸变得困难,眼前一阵发黑。
"后来呢?"
"我报了警。但我太紧张了,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对面楼闪过。警察说他是自杀,我也就相信了。"
"可现在看来……"舒言咬住嘴唇,"他是被人逼的。"
林羽没说话。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歉意和心疼。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难过。"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更难过的是不知道真相?"
林羽低下头:"对不起。"
舒言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她了,以至于选择隐瞒那些可能伤害她的事。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林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好。"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这一刻,舒言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值得为真相付出一切。即使代价是失去所有。
"我们得去歌剧院。"苏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对。"林羽点头,"那里可能有更重要的证据。"
他们走出小广场,沿着街道往歌剧院方向走。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
"你觉得陈昭然会去吗?"舒言问。
"他可能会在那里。"林羽说,"李慕白收藏的作品都在那里。"
"如果他真的是幕后黑手……"
"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歌剧院很快出现在视野中。它像一座巨大的宫殿,静静矗立在塞纳河边。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现在进去?"苏婉问。
"等等。"林羽拦住她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他们躲在阴影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侧门有个工作人员进出,似乎可以溜进去。
"我来吸引注意。"林羽说,"你们趁机进去。"
"不行!"舒言抓住他的手臂,"太危险了。"
"放心。"他露出一个微笑,"我不会有事的。"
舒言还想说什么,但林羽已经走了出去。他假装是个迷路的游客,向工作人员问路。趁着对方分心,舒言和苏婉迅速溜进了侧门。
他们在走廊里快速穿行。歌剧院内部比想象中还要华丽,金色的装饰随处可见,天花板上画满了精美的壁画。
"往哪走?"苏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