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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唇刚离开你的唇角,指尖就顺着你睡衣的领口往下滑,带着微凉的温度,意图再明显不过。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所有的懵意瞬间被冲散,几乎是本能地曲起膝盖,朝着他下腹狠狠撞去。
贺峻霖唔……
贺峻霖毫无防备被你踢的闷哼一声,原本扣着你手腕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弓着身子倒向床侧。
你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到床头,双手死死攥着睡衣领口。
宋稚不是说按摩吗?你耍流氓啊!
贺峻霖捂着下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看着你委屈炸毛的样子,又疼又好笑地哑声道。
贺峻霖你以为的服侍,是按摩?
宋稚不…不然呢。
不仅瞌睡全吓跑了,你被吓的都有些结巴了。
贺峻霖缓缓倾身,一手撑在你耳侧的床头,将你牢牢圈在他与床板之间。
暖黄的灯光漫过他微垂的眼睫,清冽的雪松香将你裹得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又暧昧。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先擦过你泛红的耳尖,在你脊背绷紧的瞬间,轻轻啄了一下你发烫的唇角。
贺峻霖可我只学过这类服侍手段。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勾着点漫不经心的哑,指尖轻轻蹭过你攥紧睡衣的手背。
贺峻霖你买我回来,不是为了它?
贺峻霖我记得今天早上,你说…
贺峻霖买我是为了我的身子。
你被他圈在暖黄的灯光里,怔愣了好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贺峻霖是误会了你的玩笑话。
眼神里的慌乱渐渐褪去,你抬眼望着他,声音轻却格外坚定。
宋稚可是你不喜欢。
贺峻霖……
贺峻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无措的怔忡。
宋稚你一点也不喜欢在拍卖场学的那些东西。
宋稚我知道,你不想讨好,也不想服侍任何人。
你顿了顿,指尖试探性的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继续说。
宋稚我买下你,从来不是为了让你接着做这些。
宋稚我不想你一辈子都在所谓的‘服侍别人’,也不想让你永远只是‘一件商品’。
宋稚我想让你去念书,去学你真正喜欢的东西,去做你想做的事,哪怕只是想晒晒太阳、看看书,过最普通的日子。
宋稚你值得活成你自己,活成贺峻霖,而不是我,亦或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贺峻霖就那样静静看着你,墨色的瞳孔里映着你认真的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勾着的唇角慢慢放平,眼底的戏谑和疏离像被风吹散的雾,一寸寸褪得干净。
他从没听过这样的话。
从没人问过他‘你愿不愿意’,从没人告诉他‘你可以做你自己’,更没人愿意把他从那片泥泞里拉出来,告诉他他值得拥有光明的人生。
他以为所有人买他,都是为了那些廉价的讨好和顺从。
贺峻霖看着你干净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
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一种带着酸涩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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