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十五分。
这个时间对于咒术高专的学生来说已经算是睡懒觉了。他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柑橘香气，这是五条悟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昨晚他们做完任务回来太晚，他索性就在五条这里留宿了。
"悟？"他喊了一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夏油杰坐起身，发现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子胡乱地堆在一边。
他抓了抓散乱的长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五条悟的公寓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这大概要归功于他那个每周来三次的保洁阿姨。夏油杰走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两个空的可乐罐，还有一包拆开的薯片——昨晚他们熬夜打游戏的证据。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关上的声音，夏油杰转头看去，五条悟正叼着一盒牛奶走出来。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银白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显然也是刚起床不久。
"哟，醒啦。"五条悟把牛奶盒从嘴边拿开，"我正准备去买早餐，要一起吗？"
夏油杰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好啊，等我换个衣服。"
十分钟后，两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五条悟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墨镜，双手插在兜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夏油杰则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想吃点什么？"五条悟问。
"都可以，你决定吧。"
"那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吧，听说他们的草莓奶油蛋糕特别好吃。"
夏油杰无奈地笑了，"早餐吃蛋糕？"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今天是假期。"五条悟说着，已经朝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最后他们不仅买了草莓蛋糕，还买了可颂、三明治和两杯拿铁。五条悟甚至还想再买一个巧克力慕斯，被夏油杰及时制止了。
回到公寓，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阳光洒在洁白的桌布上，五条悟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奶油沾到了嘴角。
"慢点吃。"夏油杰递给他一张纸巾，"又没人跟你抢。"
五条悟接过纸巾，却故意不擦，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这样比较好吃。"
夏油杰摇摇头，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趣事，五条悟说起上周任务时遇到的一个特别搞笑的咒灵，模仿它的样子把夏油杰逗得直笑。
"对了，"五条悟突然说，"下午要不要去看电影？听说新上映了一部恐怖片。"
"你确定要看恐怖片？"夏油杰挑眉，"上次看恐怖片的时候，某个人可是全程抓着我的胳膊不放。"
"那是意外！"五条悟立刻反驳，"而且那次是因为空调开得太冷，我那是冷的发抖！"
夏油杰笑而不语，低头喝了口咖啡。五条悟气鼓鼓地戳着盘子里的蛋糕，突然眼睛一亮，"那不如我们打赌？谁要是被吓到就请对方吃一个月的甜品！"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多吃甜食吧？"
"才不是！我是认真的！"
“哈哈哈…”夏油杰笑着，伸手抚摸着五条悟的头。
“你呀…”
两人打闹着，和普通人一样过着平淡的生活。没有什么咒灵，也没有什么咒术师。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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