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存在

"杰，这道题怎么做啊？"

夏油杰正在认真记笔记，突然感觉胳膊被戳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五条悟正趴在桌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你又没听课？"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课多无聊啊。"五条悟撇撇嘴，"而且有你在，我干嘛要听？"

夏油杰感觉耳根有些发烫，他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笔记本："这是基础咒术理论，你至少应该了解一下。"

"不要。"五条悟干脆把下巴搁在夏油杰的胳膊上，"你给我讲嘛。"

夏油杰僵住了。他能感觉到五条悟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手臂，那种酥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里。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五条悟一把抓住。

"杰，你的手好凉啊。"五条悟说着，把夏油杰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轻轻哈了一口气。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夏油杰能感觉到硝子投来的目光，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悟，别闹了。"

"我没闹啊。"五条悟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帮你暖手而已。"

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猛地抽回手，抓起笔记本就往外走："我去下洗手间。"

身后传来五条悟的笑声，夏油杰的脚步更快了。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镜子里的自己，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真是的..."夏油杰小声嘟囔着。每次五条悟这样，他就完全招架不住。

午休时间，夏油杰照例带着便当来到天台。刚推开门，就看到五条悟已经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夏油杰有些惊讶。

"因为我知道杰最喜欢这里啊。"五条悟晃了晃手中的冰淇淋，"草莓味的，给你。"

夏油杰接过冰淇淋，在五条悟身边坐下。五月的风带着暖意，吹起两人的发丝。五条悟的冰淇淋是抹茶味的，他吃得很快，嘴角沾了一点绿色。

"别动。"夏油杰下意识地伸手，用拇指擦去五条悟嘴角的冰淇淋。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杰，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谁、谁占你便宜了！"夏油杰慌忙收回手，"我只是..."

"只是什么？"五条悟凑近了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夏油杰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他能闻到五条悟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阳光透过五条悟的白发，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美得不可思议。

"杰，"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的脸好红啊。"

夏油杰猛地站起身："我、我去买饮料！"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五条悟爽朗的笑声。夏油杰捂着发烫的脸颊，心想这个人真是太狡猾了。

下午的训练课上，五条悟明显心情很好。他一边轻松地躲避着夏油杰的咒灵，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认真一点。"夏油杰无奈地说。

"我很认真啊。"五条悟突然出现在夏油杰身后，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夏油杰一个激灵，咒力差点失控："悟！"

"抱歉抱歉。"五条悟笑嘻嘻地后退，"不过杰的反应真可爱。"

夏油杰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他知道五条悟就是这样，总是用各种方式捉弄他，却又在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

就像上次任务，当他差点被特级咒灵击中时，是五条悟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人，在那一刻却认真得可怕。

"杰，发什么呆呢？"五条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夏油杰摇摇头："没什么。"

"那继续吧。"五条悟摆出战斗姿势，"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五条悟的白发在余晖中染上金色，他朝夏油杰伸出手："走吧，我请你吃甜品。"

夏油杰握住他的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次可别又把奶油弄到脸上了。"

"那就要靠杰帮我擦掉了。"五条悟眨眨眼。

夏油杰感觉心跳又漏了一拍。他想，也许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有悟在身边的日子，连空气也是甜的。

嗯，就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