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咒灵一个接一个地被消灭，但他更在意的是五条悟展现出的那种压倒性的强大。那股力量如同实质般压迫着他的神经，既让他心生向往，又令他感到恐惧。
“杰，你知道吗？”五条悟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总是太在意那些弱小的存在了。”
夏油杰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这句话像一根尖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五条悟轻松地躲过一只咒灵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扬，“你总是想着保护这个保护那个，不觉得累吗？”
夏油杰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这就是我们的职责，不是吗？作为咒术师，保护非术师是我们的使命。”
“使命？”五条悟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只是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真正的强者，根本不需要在意这些。”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夏油杰感觉胸口堵着一团火，他死死盯着五条悟：“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职责的？”
“不然呢？”五条悟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与其浪费时间保护那些弱者，不如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力量。”
夏油杰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想起了那些在任务中死去的普通人，想起了他们临死前恐惧的眼神。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而五条悟却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
“悟，你太傲慢了。”夏油杰的声音很轻，但压抑的怒意几乎要从字缝间溢出来，“总有一天，你会为这种想法付出代价。”
五条悟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哦？那我拭目以待。”
训练结束后，夏油杰独自坐在教室的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却驱散不了他内心的阴霾。五条悟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裂着他的信念。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是盘星教发来的邀请，希望他能参加下周的集会。夏油杰的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却没有按下去。
窗外传来学生们嬉笑的声音，那是普通人的声音。夏油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五条悟不屑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理念，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杰，你在这里啊。”家入硝子推开门，轻声说道，“夜蛾老师找你。”
夏油杰站起身，将手机放回口袋。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也许，是时候重新思考一些事情了。
“夜蛾老师，您找我？”夏油杰拉开门，声音平静。
“哦，是杰啊。请进。”夜蛾漫不经心地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夏油杰。
“杰，你最近心神不定，是悟又怎么不省心了吗？”夜蛾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
“没有，老师。悟很厉害，即使再怎么犯错，也不会有人去指责的。”夏油杰的回答显得有些敷衍。
“杰，悟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或许只有你可以接近他。你也知道他的性格的。”夜蛾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嗯。”夏油杰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杰。”夜蛾唤住夏油杰的步伐，“可不能走太远。悟需要你。高专需要你。”
夏油杰闷声不语。夕阳透过窗砸在他身上，空虚且明亮。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应道：“嗯。”
后来，谁也没提那件事，夏油杰在他们心里像已经死了一样。可那又如何我的爱人，我还记得你的心脏。
五条悟没说话，站起身，背影里写满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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