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适可而止

边伯贤回到座位时，发现自己的甜品盘里多了块心形巧克力，上面用焦糖写着"Dr.BAEK"。顾婉之托腮看他，烛光在她眸中跳动。

顾婉之"朴医生说这是餐厅的隐藏菜单。"

朴灿烈在一旁疯狂使眼色，嘴型夸张地比划着"快喂她！"。边伯贤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僵硬地切下一小块巧克力，叉尖微微发颤。

顾婉之"啊——"

顾婉之配合地张嘴，舌尖轻轻卷走甜点。桌布下，她的膝盖蹭过边伯贤的裤管。

边伯贤"甜吗？"

吴世勋突然起身告辞，金丝眼镜反射的冷光遮住了他的表情。

吴世勋"明天早会见。"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朴灿烈在前排疯狂给司机指错路，硬是让原本十分钟的车程绕了半小时。后座，边伯贤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领带结。

边伯贤"那本书..."

顾婉之"嗯？"

顾婉之靠在他肩上。

边伯贤"《医学与缪斯》..."

边伯贤的声音闷闷的

边伯贤"我大学时读过更早的版本。"

顾婉之轻笑，指尖在他掌心画圈

顾婉之"边医生，你该不会在吃吴教授的醋吧？"

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照着边伯贤微微发红的耳廓。他忽然低头，吻落在她戴着听诊器吊坠的手腕上，恰好是桡动脉的位置。

边伯贤"心率89，比昨天快了11次。"

朴灿烈从前排扔来一包纸巾。

朴灿烈"拜托！要测心率回酒店测！"

酒店后花园的橡树下，边伯贤倚在铁艺长椅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口袋里的一样东西——那是顾婉之今早偷偷塞给他的薄荷糖，糖纸上还画着个笑脸。

吴世勋"深夜邀约？"

吴世勋的声音从树影中传来，他手里端着两杯红茶，茶香混着他身上那款木质调香水。

吴世勋"不像你的风格。"

边伯贤没接茶杯

边伯贤"适可而止。"

吴世勋轻笑，将茶杯放在大理石圆桌上。

吴世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那对蓝宝石袖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吴世勋"作为东道主，我自然要照顾好每位来宾。"

远处喷泉的水声填补了短暂的沉默。边伯贤从口袋里掏出那粒薄荷糖，糖纸在月光下沙沙作响。

边伯贤"前天教职工下午茶，你坐在她左边。"

吴世勋巧合而已。

吴世勋抿了口茶。

边伯贤"你挪了三次座位。"

边伯贤平静地陈述

边伯贤"最后那次，碰倒了她的蜂蜜罐。"

一片橡树叶飘落在两人之间的圆桌上。吴世勋的指尖在茶杯沿口画圈。

吴世勋"她没生气，还说我带的方糖很特别。"

边伯贤"因为她礼貌。"

边伯贤突然向前一步，外套下摆扫过石桌。

边伯贤"但你应该注意到，她最后那杯茶一口没喝。"

吴世勋的笑容僵了半秒，金丝眼镜链微微晃动。

吴世勋"你连这种事都知道？"

边伯贤"蜂蜜滴在她手链上。"

边伯贤指了指自己腕间同款的听诊器吊坠。

边伯贤"那天晚上我清理了半小时。"

夜风突然转强，吹乱了吴世勋精心打理的发型。他伸手整理时，怀表链在月光下闪了闪。

吴世勋"伯贤，你太紧张了。我们只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