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区·教堂
圣区的教堂通体由月光白玉砌成,阳光透过绘着圣洁光翼的彩色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清冽与信徒祷告时的虔诚气息。Purity(纯洁)身着一袭雪白的圣衣,圣衣上绣着金线勾勒的荆棘十字架,垂落的银链缀着细碎的蓝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站在高台的白玉石台上,台面上刻着流转的圣纹,掌心向上,接受着下方信徒的跪拜与祷告——信徒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目光狂热地望着她,仿佛她便是拉撒路大人在人间的化身。
“La fleur romantique s'ouvre enfin dans l'obscurité des fleurs, la crainte des dieux.. la paix..”Kindness(善良)倚在墙角的白玉柱上,指尖轻轻拂过柱身上刻着的古老花纹斋词,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几分酝酿已久的呢喃。她的圣衣是淡金色的,裙摆扫过地面,没有惊动任何一位信徒,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看似圣洁的祷告,背后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冥区·教堂
与圣区的肃穆不同,冥区的教堂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和谐”的闹剧。Control(控制)脸色黑得像锅底,手里攥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杆头弯成弧形,像是放大版的衣服撑子,他死死盯着面前嬉皮笑脸的Hypocrisy(虚伪),周身的控制之力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凝滞。
Hypocrisy双手背在身后,脑袋微微歪着,嘴角挂着欠揍的笑容,眼底满是狡黠:“哎呀,Control大人何必这么大火气?不就是几块饼干嘛,我看放在你房间里都快过期了,帮你解决掉而已。”
旁边的Corruption(堕落)靠在廊柱上,嘴里咬着一根珍珠奶茶味的冰棍,冰棒棍上还沾着几粒珍珠,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吹声口哨:“Control,要不就算了吧,Hypocrisy这货从小就爱偷吃东西,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Redemption(救赎)站在Corruption身边,手里拿着一块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试图打圆场:“Control大人,Hypocrisy也不是故意的,下次让他别再这样就好啦。”
Compassion(怜悯)则轻轻拉了拉Control的衣袖,声音柔软:“是啊,Control大人,几块饼干而已,没必要生气伤了和气。”
原因?真没什么复杂的,不过是Hypocrisy趁Control外出处理凡界事务,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把他珍藏了半个月的限量版黑巧克力饼干全偷吃了而已。
真的很“和谐”啊……
真的吗?或许吧。至少表面上,没有刀剑相向,只有Control的黑脸和Hypocrisy的嬉皮笑脸,以及旁观者的插科打诨。
回忆·凡界郊外草地
时间回溯到许久之前,那时的凡界郊外还没有那么多钢筋水泥,只有一望无际的青草地,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野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空气里满是青草的芬芳。
小Holy(圣界)穿着一身小小的白色圣衣,头发软软的,像个小太阳一样,他拽着母亲囍儿的手,好奇地盯着不远处坐在草地上的小Underworld(冥界)。小Underworld穿着黑色的小长袍,头发墨紫顺滑,乖乖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像个精致的小木偶。
“母亲……这个人是谁啊?”小Holy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孩童的天真。
囍儿蹲下身,揉了揉小Holy的头发,指尖带着温柔的暖意,她看向小Underworld的目光满是慈爱:“嗯……应该算得上是……你弟弟,Underworld。”她拍了拍小Holy的肩膀,“跟弟弟先去玩一会吧,母亲先去找父亲。”
“好!”小Holy立刻松开母亲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到小Underworld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弟弟,你看这个小花花好不好看!我摘给你呀!”他随手摘了一朵紫色的小野花,递到小Underworld面前。
小Underworld没有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又很快低下头。
“弟弟,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哑巴吗?”小Holy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弟弟!你看!有蝴蝶!好漂亮的蝴蝶!”他指着不远处飞舞的彩蝶,兴奋地跳了起来。
小Underworld坐在那里,依旧一言不发,内心却早已吐槽翻了天:[他怕不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社交恐怖分子……怎么这么多话?]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活泼好动的人。
当然,玩归玩,闹归闹,Underworld的沉默不会变,Holy的好动也不会少。接下来的日子里,小Holy总是缠着小Underworld,拉着他去摘花、捉蝴蝶、追兔子,而小Underworld虽然依旧沉默,却也从未真正拒绝过他。
直到他们的生日那天。
囍儿精心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还有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她揉了揉Underworld和Holy的头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Underworld、Holy……今天是你们生日,母亲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哦。”
“哇(≧∇≦)ノ!”小Holy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拆开自己的礼物盒,里面是一顶小巧玲珑的神圣士冠,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阳光下闪闪发光。他高兴地跳了起来,(。・∀・)ノ゙ヾ(・ω・。) 举着士冠跑到周围的鬼魂面前炫耀:“你们看!这是母亲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超级漂亮!”
鬼魂们:“……” 虽然很想配合,但一个小屁孩举着士冠在鬼魂堆里炫耀,实在有点诡异。
“Underworld……”囍儿微笑着看向一旁沉默的小Underworld,将另一个礼物盒递到他面前,“你也有礼物哦。”
小Underworld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银蛇造型的头饰,银蛇的鳞片雕刻得栩栩如生,蛇眼是两颗黑色的黑曜石,透着冷冽的光,蛇身蜿蜒缠绕,恰好可以卡在头发上。
“戴上看看……”囍儿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Underworld犹豫了一下,拿起银蛇头饰,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头发上。冰凉的银饰贴着头皮,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阵温暖。没人知道那天晚上Underworld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从那之后,他似乎开朗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在睡前,主动抱了抱母亲囍儿。
那顶银蛇头饰,也成了他日后最珍贵的东西,一直戴在身上,从未取下。
第一次全界区大战·战场
战火纷飞,硝烟弥漫。
第一次全界区大战的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土地,断裂的武器、破碎的盔甲散落各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Underworld站在战场中央,黑袍被鲜血浸透,变得沉重不堪,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唯独那顶银蛇头饰依旧完好,在暗红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他周身的冥界之力翻涌,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周围的攻击尽数挡下,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沉默地看着前方缓缓走来的人。
“Underworld,许久不见。”Holy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他的圣衣早已不复往日的洁白,沾满了鲜血与尘土,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脸上溅到的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却丝毫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妖异。他用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指尖划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紧紧锁着Underworld。
而这时的Underworld,跟过去似乎一样——依旧沉默,依旧冰冷。
又似乎……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多了过去没有的沧桑与决绝,周身的气息不再是孩童时的内敛,而是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他看着Holy,没有说话,却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冥界之刃,刀刃上的黑气愈发浓郁,显然,他早已不是那个会被Holy缠着叽叽喳喳的小不点了。
两兄弟站在战场两端,曾经的童真与和睦早已被战火磨灭,只剩下立场的对立与兵刃相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