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雪粒子砸在溯影珠表面,映出肖战指尖跳跃的金焰。昆仑派大弟子凌昭藏身云层,看着珠中影像低笑:"赤炎现世,魔孽当诛。"
他弹指将灵珠射向祭剑台,转身时撞见王一博的霜魄剑正悬在眉心三寸。
"守一博人是要杀人灭口?"凌昭不退反进,任剑尖刺破皮肤,"各派掌门已在山门集结,您护得住那魔物一时..."
剑鸣吞没尾音。王一博挥袖冻住灵珠,冰晶却从内部迸裂——溯影珠早已被炼成子母珠,母珠此刻正在仙门会盟的祭坛上投出影像。
*
辰时未至,七十二柄诛魔剑已列阵山门。肖战被玄鹿叼着后领塞进密室时,正听见凌霄派掌门祭出雷音咒:"守一博人私藏魔物,灵脉必遭污染!"
"不是魔物!"肖战挣扎着撞开暗门,金焰不受控地焚毁符咒。数百道视线瞬间刺来,他看见王一博站在冰阶尽头,霜魄剑在地上拖出蜿蜒血痕——竟已斩杀三名强行闯山的修士。
药王谷幸存的黄长老突然掷出炼魔鼎:"赤炎体乃魔皇沧渊所创,此子必须祭天!"
鼎身魔纹暴涨,肖战腕间冰链应声断裂。就在他即将被吸入鼎中时,王一博徒手捏碎鼎耳,魔血顺着指缝滴在肖战眉心:"本座的人,轮不到你们处置。"
"证据确凿还要袒护?"凌昭的父亲凌风子掐诀召出母珠,三百年前的画面当空浮现:沧渊剖出赤炎心,将魔血注入凡人修士体内——那修士的容貌与肖战分毫不差。
仙门众人哗然。肖战感觉金焰在经脉中逆流,恍惚听见沧溟的传音:"好哥哥,这份大礼可喜欢?"
"此乃本座药人。"王一博突然擒住肖战手腕,犬齿刺入他颈间血脉。金红血液涌入喉结的刹那,守一博人眉心冰纹染上霞色,霜魄剑暴涨出百丈寒芒。
凌昭趁机甩出捆仙索:"他饮魔血了!诸位还不结阵?!"
七十二道剑光劈向祭坛。王一博将肖战护在身后,剑指苍穹:"冰封千里——"
霜纹自他足下炸开,眨眼冰封整座山脉。冲在最前的黄长老被冻成冰雕,凌风子的本命剑碎成齑粉。肖战在灵压中心蜷缩着,看见王一博发梢凝出冰碴——这是过度催动灵脉的反噬。
"去阵眼..."王一博将霜魄剑塞给他,唇色淡得几近透明,"西南断崖...有你要的答案。"
*
冰棱倒垂的断崖下,肖战摸到碑文刻痕。霜魄剑刚触及岩壁,整片山体突然透明——封印千年的初代守一博人墓冢显现,冰棺上悬浮着鎏金卷轴。
「沧渊绝笔:吾铸大错,以情魄饲剑,盼后世守一博人莫蹈覆辙。」
落款小字让他血液凝固:这分明是自己给病患开药方时的连笔习惯。
卷轴突然卷住他手腕,三百道金光没入灵台。记忆如雪崩席卷:
——青衫药修跪在雪地,将赤炎心塞进沧渊破碎的胸膛:"魔血我担着,你守好灵脉..."
——霜魄剑洞穿药修心口,沧渊抱着逐渐冰封的尸体嘶吼:"阿战!"
冰棺应声开启。肖战望着棺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终于明白王一博书房那三百幅画的含义——每一世他都叫肖战,每一世都死于守一博人剑下。
"找到你了。"凌昭的剑锋悄无声息抵住他后心,"魔皇陛下。"
肖战转身,看见对方瞳孔泛着魔纹紫光。凌昭指尖挑着个冰玉瓶,里面金红血液正在沸腾:"多亏你情动时溢出的心头血,沧溟大人很快就能...噗!"
霜魄剑贯穿凌昭丹田。王一博踏着冰莲走来,徒手捏碎那瓶血:"脏了。"
肖战却怔怔望着他心口——金焰纹比三日前扩大数倍,正是记忆里沧渊入魔前的征兆。
"你早就知道..."肖战扯开自己衣襟,露出与棺中人相同的赤炎纹,"我是..."
"是肖战。"王一博突然封住他的唇,霜雪气息裹着血腥味渡进来,"永远都是。"
山体剧烈震动。沧溟的笑声自地底传出:"好个情深义重,不如看看这个?"
冰棺中的"肖战"突然睁眼,霜魄剑自发飞入他掌中,剑身"砚"字铭文血光大盛。
王一博揽着肖战急退,原先站立处已被剑芒劈出深渊。他望着持剑的傀儡,喉间溢出血晶:"...师尊?"
肖战如遭雷击——三百年前剖他心的人,此刻正顶着与自己相同的脸,提着染血的霜魄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