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再来看看源氏幼儿园这边……
面灵气山风,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能不能高质量完成?
山风(大声)能!
面灵气好!你去帮我打杯水。
山风这个,面具,不是,也能干吗?
面灵气它们七个都在帮我写作业呢,等你回来我把我写的作业给你抄。
山风(两眼放光。)好!(迅速拿着水杯跑出去。)
鬼切山……(山风已经跑出去了,鬼切只好转移怒火。)面灵气,已经上课了!老师不在不是你放肆的理由,而且禁止互相抄作业!
鬼切(想:校长说他听从八歧大蛇的建议,把SSR班的老师替换成八歧大蛇的新部下……今天是新老师上课的第一天,竟然迟到……不行,校长说我不能质疑八歧大蛇的决定。)
面灵气什么啊,百鬼夜行只放一天假,作业还那么多,以山风的头脑肯定完不成啊。
面灵气就让他抄抄吧,这样他免受老师的批评,我也落得个清闲。
面灵气而且也不是我给他抄作业啊,不是说“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吗?我的面具给他抄作业关我什么事啊?
鬼切你……强词夺理,歪曲事实!
鬼切(压抑怒火。)反正抄作业是坚决不允许的,你可以辅导他。
面灵气辅导?就他?(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面灵气你忘了他第三季连“1+1=?”都不会吗?
面灵气辅导什么?越扶越倒!(越“辅”越“导”。)
鬼切优等生就应该独立思考,你看帝释天,他就从不偷懒。
此时已代替过往的妖刀姬成为源氏幼儿园新的“优等生榜样”的帝释天坐在窗边,看似在学习,实际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阿修罗百鬼夜行祭典我举旗,你能来看我吗?(期待。)
帝释天(想:放一天……作业真的写不完……而且家里日常对这些所谓“无用”的事管得很严,要不婉拒他吧?)我尽量。
可惜,思维单纯的阿修罗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番话实际上已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阿修罗太好了!(兴高采烈。)
帝释天(于心不忍。)
帝释天生在贵族,那里世代推崇源氏幼儿园,要求孩子只能上源氏幼儿园。帝释天在入园前早已将源氏幼儿园摸透了,所以他觉得这种强迫式教育不适合阿修罗。
然而,若是将此事告知阿修罗明,以他那倔强的性子,必定会吵嚷着非要一同前来不可。如此一来,倒不如让他对自己彻底失望,反倒更为妥当。
后悔……或许有点儿吧,不过再重来一次,还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在帝释天的记忆中,阿修罗始终是初见时的模样——那个狼狈却倔强的少年。当时的小混混们围拢过来,带着轻蔑与挑衅,而阿修罗只是眼神一冷,便以压倒性的力量将他们击倒。在帝释天眼中,阿修罗不仅强大得不可一世,更像是一位从混沌中走出的英雄。然而,那时的阿修罗充满了防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气息。即便如此,帝释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内心的躁动与不安。他没有急于靠近,而是用耐心和温和化解了对方暴烈的灵魂,让那个被愤怒包裹的少年逐渐平静下来,露出了真实的自我。就这样,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朋友,命运也因此悄然交织在一起。
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背弃了他。尽管这份背叛源于一片善意,但他深知,命运的齿轮已无法因他而逆转。心中的苦涩与无奈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既定的轨迹将故事引向未知的深渊。
帝释天(想:他炽热如太阳,却从不曾灼伤我,可我的影子却冻伤了他,他没能跟上,但我不会为他而停留,我相信如果换做他,亦会如此。)
等帝释天回过神来,那两个家伙依旧在争论——
鬼切校长都是为了我们好!
面灵气一天天的,跟包身工一样。我才不要做包身工,我要做申公豹(身工包)!
三尾狐(推开门)吵什么吵,SSR班就这种素质?不仅上课期间偷溜出去,还大声喧哗?
山风(垂头丧气地跟在三尾狐老师身后。)(拿着水杯。)
鬼切老师,面灵气她……
三尾狐还狡辩,你们俩和这家伙都出去!
于是鬼切、面灵气、山风就被“友好”地赶出教室了。
三尾狐班长在哪里?给他们一人减五分,减二减二再减一!
鬼切(从门外面探过头。)老师,在这里。
三尾狐好,那两人就减五分,你减十分。
鬼切是。(拿出日常考核扣分表,按照三尾狐所说扣了分。)
“砰——”
教室的门被三尾狐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