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原本心中有些忐忑,担心自己离开后,夜晚的小燕子再梦魇,没有人在身边安慰她。然而,小燕子闹着跟自己一同出来时,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了大半。
“尔泰!你也一起啊!”小燕子一见到尔泰,整个人都兴奋得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说起来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出远门玩。
尔泰显然也对小燕子的出现感到十分惊讶,他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永琪,似乎在问:“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把她带出来了?演都不演了?”
永琪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她缠着皇阿玛同意的。”
小燕子听到这话,不满地嘟囔了两句:“怎么还有马车啊?不能骑马嘛?”她对马车似乎并不感兴趣,更向往那种自由自在地驰骋在草原上的感觉。
永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和你一同坐马车。”
小燕子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还有尔泰呢,于是转头问道:“那尔泰呢?他怎么办?”她觉得让尔泰一个人骑马,而他们却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里,这样似乎不太好。
永琪连忙解释道:“他是这次赈灾的官员,我可不是。”当然,这只是他为了哄小燕子而随口编的一个理由,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让小燕子闹着要骑马,这是京城,他担心小燕子在闹事骑马会出什么危险。
一路上,尔泰听着马车里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和吵吵闹闹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羡慕之情。他暗自感叹,自己在这外面辛苦地骑着马,而马车里的人却可以悠闲自在地谈天说地,真是让人好生嫉妒啊!
就在这时,尔泰听到小燕子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永琪,这次赈灾会不会有危险啊?我听说这一带可是有土匪出没的呢!”
小燕子显然对这次赈灾之行充满了担忧,毕竟她并不了解永琪前世去临县的经历。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醒永琪要多加小心,生怕会遇到什么意外。
永琪听了小燕子的话,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我们走的是官道,土匪就算再嚣张,也不敢在官道上公然劫粮的。”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那可不一定哦,土匪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永琪见状,连忙说道:“好啦,你就别担心了。就算真的遇到土匪,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小燕子听了永琪的话,心中一暖,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我才不需要你保护呢,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小燕子推开窗户,身体前倾,双手撑在窗边,目光急切地望向远方,哥哥现在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
与此同时,永琪则显得从容不迫,他悠然自得地问道:“尔泰,距离临县还有多久的路程啊?”
尔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大约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就能抵达临县了。”
小燕子听闻此言,突然来了精神,好奇地追问:“对了,临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慵懒。
“临江水坝倒塌了,淹了土地,导致百姓几乎颗粒无收”永琪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然后轻轻敲打在小燕子的脑袋上,略带责备地说:“这里蚊虫众多,你就不怕被叮咬吗?”
小燕子不以为然地挠了挠头,继续追问:“那临县的百姓岂不是很可怜?不过,县令府里难道没有储备粮食吗?”毕竟,京城周边的县令通常都会有一定数量的储备粮,以应对突发情况。
永琪面露难色,额头竟微微渗出了汗水。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向小燕子解释这个问题。实际上,皇阿玛喜爱奢华,生活铺张浪费,导致储粮仓中的大部分粮食都已经被耗尽。“临县百姓众多,储备粮不太够。”
小燕子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无数箭矢如雨点般朝他们疾驰而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小燕子措手不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永琪见状,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小燕子拉进马车,并迅速关上了窗户,以阻挡箭矢的攻击。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如此之快,小燕子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已经被永琪紧紧地扣在了怀里。
马车外,箭矢与车身撞击发出的“砰砰”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一阵兵刃挥舞的声音,有人高喊:“保护粮草!”永琪抱着小燕子,透过窗户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他看到每支箭身上都带着熊熊火焰,仿佛燃烧的流星划过夜空。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对方的箭矢几乎都巧妙地避开了粮草,而是集中攻击马车和周围的士兵。箭矢落地后,竟然释放出一阵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不少士兵在接触到烟雾的一刹那,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丧失了战斗能力。永琪心中一紧。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迅速将怀中的小燕子打晕,以免她吸入烟雾受到伤害。然后,永琪自己也紧紧搂着小燕子,闭上双眼,任由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和小燕子一同晕倒在马车里。
永琪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破败不堪的监牢。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霉味,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就在这片昏暗中,他看见不远处瘫坐着的尔泰,心下一紧,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尔泰嘴里。
没过多久,尔泰悠悠转醒,嗓音沙哑地唤了一声:“五阿哥。”“不是临出发前给了你一颗清毒丸吗?”
永琪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意,抬脚便踹了过去。尔泰吃痛地坐直了身子,无奈地挠了挠头,有些歉然地道:“我原以为半路不会有事,想着到了临县再吃也来得及。”
永琪没有接话,只是皱着眉将目光移向一旁昏迷的小燕子。他轻轻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喂了一颗药丸。片刻后,小燕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环顾四周荒凉破旧的景象,不满地撇了撇嘴,“你不是说官道上那些土匪根本不敢动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