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看着城中动乱,难掩的兴奋
#嘻嘻 少君,那个重昭仙君好像不在城里了,一定是你的嫁祸之计成功,他回兰陵仙宗告皓月殿的状去了

那就让这城中更乱一些

让兰陵五仙到的时候看到最佳的地狱盛景
茯苓说着,催动体内妖力,将冥毒激发到极致。刹那间,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侵入中毒之人的身体。那些本就神志不清的人顿时发出阵阵凄厉的嘶吼,双眼血红,筋脉暴起,动作比之前更加狂暴无序,犹如一群失控的野兽,在原地疯狂挣扎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城外/
白烁紧握着匕首,一次次用力砍向结界。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结界依旧纹丝不动,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此刻,她不禁回想起梵樾曾经想要剖心取石却被神力震开,她心里有了猜测

(梵樾那大妖想剖心取石,都会被无念石神光震开,无念石好像是在保护我,那若我自己剖心,是否也能触发神力破开重昭的结界,老头子还在等我,我必须回去)
白烁眼神坚定看着手中的匕首

(一半机会或生活死,阿曦,你会庇佑我的对吧)
话音刚落便向自己的心脏刺去,果然无念石亮起光震开了匕首也连同结界一起被震开,白烁看着被震开的结界松了一口气

(阿曦,我做到了)
白烁连忙向城内奔去
/宁安城/

你没回兰陵
茯苓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重昭稍稍有些惊讶

至少要抓你回去审清楚

审我?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放不下我呢

废话少说

皓月殿冷泉宫,你到底是谁的人

既然对我这么好奇,不如跟我走,去妖族如何

不说

那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亦可
茯苓猛然甩开重昭的剑,指尖流转着灵妖力,瞬间唤出了她的云火长弓。她毫不犹豫地拉弦对准重昭。重昭凝视着那支带着炽热火焰向自己袭来的云火箭,身形一闪,迅速躲开。然而,茯苓并未给他喘息之机,她立刻使出妖花遁术准备逃离。重昭怎会轻易放过她,他紧盯着茯苓的身影,甩出自己的仙剑,剑上萦绕着凛冽的仙气,直刺向茯苓。茯苓被击中,跌落在地,尘土在她周身扬起,月光洒下,映照着这一片狼藉的战场。

云火弓,你果然是冷泉宫茯苓

是我又如何
此时,一阵疾风骤起,一把云扇携带着凌厉的气势迅猛攻向重昭。重昭猝不及防,尚未反应过来,那云扇便已狠狠击向他的身体,这时一阵白光闪出在重昭身上形成一层保护罩
噗

正在调息的亦怜突然捂住心口,喉头一腥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重昭身上的保护机制,破了!连我都遭到反噬看来对方实力很强)

亦怜顾不得多想,随着气息奔出不羁楼,瑱宇看着毫发未损的重昭,有些愣,但并未多想

本尊的徒儿,凭你也想伤
我敢

亦怜冷哼一声,卿月鞭如银光般破空而出,携带着令人心悸的妖力席卷而去。那鞭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蕴藏着毁天灭地之势,直逼两人而去。然而,瑱宇面色未变,他 随着他手腕微转,那一记蕴含着狂暴之力的攻击竟被轻易化解于无形。
你没事吧

我这是第二次救你了

亦怜扶起地上的重昭,重昭看着亦怜,心里有些愧疚,自己之前还怀疑她,她却不顾性命来救自己,还是两次,不过还是嘴硬

不用你管
亦怜并不理会他,转身看向茯苓二人,重昭也看向茯苓二人

昊天扇你是冷泉宫主

诶呀呀,兰陵首徒,金曜的徒弟若惨死在这宁安城中,你猜他们会派多少仙族来此,首罪梵樾会怎么样
瑱宇,你大可试试,栽脏我皓月殿的下场


当真是你们嫁祸皓月殿主

皓月殿少主,你死了,对梵樾也是极大打击,你们两个不管是谁死都对本宫主有好处
那你大可试试,能拿的了我们谁的命

亦怜使出妖力,将重昭送走

亦怜
亦怜看着重昭安全离开,眼神愤恨转身看着瑱宇
受死吧,我哥哥你动不起,重昭你也动不起

亦怜催动全身妖力,将其威力提升至极限,朝着两人猛烈攻去。茯苓见状,转身朝重昭追了过去。瑱宇也催动妖力抵挡着亦怜的攻击,可亦怜终是敌不过瑱宇,毕竟是三大妖王之一,瑱宇望着亦怜不惜耗费如此之多的妖力去搭救一个仙族之人,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

堂堂皓月殿少主为了一个仙族,真是蠢
那又如何

那你就替他死吧

瑱宇甩出昊天扇,一道流光划破空气。亦怜此刻已是筋疲力尽,再也没有丝毫力气去挣扎,她缓缓闭上双眼,眼睑轻颤,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几下后归于寂静,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哥哥,阿怜要死了吗)

就在昊天扇即将击中亦怜的刹那,梵樾宛如一道流光骤然出现。他一把将气息微弱、几近崩溃的亦怜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掌凝聚起滔天的妖力,迅猛地朝瑱宇拍去。那股力量如狂风卷席,又似洪荒猛兽怒吼而出,直接将瑱宇击打得连连后退,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等瑱宇晃过神来,再去看时,眼前早已没了梵樾与亦怜的身影
/不羁楼/

天火

殿主
梵樾小心翼翼地将亦怜安置在床上,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与疼惜。双手覆上亦怜的身体,梵樾缓缓运转自身的妖力,那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如同细水长流般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亦怜体内

去拿丹药来

是
天火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取出最为珍贵的丹药。梵樾接过丹药,轻轻喂入亦怜口中,随后又不停为亦怜注入妖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直到亦怜的气息渐渐平稳,梵樾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

殿主,少主怎么了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阿怜去救那兰陵小子,被瑱宇重伤

那少主怎么样

我稳定了阿怜的妖力,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还在昏迷

没事就好

那兰陵小子竟然不帮少主

阿怜应该是送走了那兰陵小子
#藏山 殿主,果如你所料,那个白烁来了

让她上来
梵樾在亦怜周身围上结界,才放心离开

我把无念石中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你

作为交换,我要妖毒的解药

白姑娘,此一时彼一时,宁安城已经乱成这样,白城主亦身中冥毒,你觉得你还有和本殿谈交易的资格吗

这些日子,你一直在骗我集五念,让我信赖你为你所用,可眼下你明明知道我爹中了妖毒,却不利用这个最好的机会拉拢我,为什么

五念是开启无念石的关键,反言之,无念石中预知的一切,就是五念诞生的来源,城中的妖毒不是你所下,可你却想利用宁安城之乱逼五念诞生利用我吸念

本殿就是要看这宁安城化为地狱,逼得五念诞生,但人族终究是人族,就算你猜得到本殿所谋,又能如何
白烁露出手臂上的咬痕,梵樾看着那咬痕,有些震惊

我的确只是一介人族,没什么可以威胁到你,但无论你所图是什么,都少不了我这个人,若妖毒发作我便会沦为和外面发狂之人一样的行尸走肉

梵樾,现在,我,一介人族能和你交易了吧

哼
梵樾掐住白烁的脖子,起了杀意

你敢威胁本殿

你当真以为本殿不敢杀了你

你不敢

不能

也不会

你放任我活到现在,就已经是证明,我白烁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还有亲人要保护,也有恩人要寻找我所做一切从来不是为了求死而是求活,活着我才能去完成那些事可眼下形势却非逼我做出选择

我今日堵的,不只是殿主的不得不还有殿主的心,我赌你心中也有放不下的东西为了那个一定要集念的理由也会给我我想要的
梵樾渐渐平复心绪,松开了白烁。他轻轻翻转手掌,一株生机盎然的植物便突兀地浮现于掌心之中。

此物为幽草,花开成药,乃是克制冥毒之物,但冥毒乃是妖族至强之毒世间无药可解,幽草也只能压制,不能根治若想维持人性,一日服用一朵日日不可间断

明白吗

这东西,要如何使之开花

人的血

很多很多血

用自己的还是用别人的,杀自己还是杀别人你会怎么选

用人血

梵樾,我还能信你吗

当初你说月银海里的恩人

是你的故友,你敢说是真的?

假的,本殿根本不认识你的恩人,也不知道月银海中你所寻找的人究竟是谁

但这幽草,的的确确是真的,信不信随你

要不要也随你
白烁看着梵樾手中的幽草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收下了

若我爹得救,我会来履行今日之诺,但若你又骗我一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开启无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