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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轻柔地将周楠往自己怀中又带了一些，触碰到她后背那微微的颤抖。婴儿保温箱散发出的幽幽蓝光落在刘耀文脸上，他那双桃花眼被衬得愈发猩红似血。走廊里的烟雾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与空气中的消毒水气味交织纠缠，直冲人的鼻腔，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

宋亚轩贴着周楠耳畔低语，掌心覆上她发凉的手背。他能清晰感觉到妻子身体的僵硬，就像半年前在别墅监控里看到的那样——那时刘耀文将她抵在墙上，银链断裂的声音通过监控器传出来，尖锐得像把刀。

刘耀文突然抬手敲了敲玻璃，指尖在月光下泛着青白。他的目光从婴儿身上移到周楠脸上，又扫过宋亚轩环着她的手臂，最后落在床头那束白玫瑰上——正是他匿名送来、如今已经枯萎的那束。

刘耀文的声音透过门缝渗进来，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

他掐灭烟头，皮鞋声由远及近，在病房门口停住。

宋亚轩起身时，周楠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打开门。刘耀文身上的雪松香水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和记忆里别墅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宋亚轩挡在门口，刻意压低的声音里藏着警告。他注意到刘耀文袖扣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想起今早办公室里那个带血的创可贴，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连自伤都要算在算计里。

刘耀文低头轻笑，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他的目光越过宋亚轩，直直看向周楠。

周楠突然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她扶着床头想要起身，却被宋亚轩一个眼神制止。婴儿突然啼哭起来，尖锐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

刘耀文的表情瞬间软化，下意识向前半步，又猛地顿住。他伸手想去够保温箱，却在离玻璃还有半寸时攥成拳头。

他收回手，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宋亚轩的膝盖。

病房门被重重甩上的瞬间，周楠再也支撑不住，眼泪砸在宋亚轩衬衫上。

他擦掉她脸上的泪，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他望向保温箱里皱巴巴的小脸，想起刘耀文临走时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偏执，还有种近乎虔诚的渴望。1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周楠依偎在宋亚轩怀里，笑得灿烂。那时她还不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精心编织的保护网。而现在，这张网要织得更密些，才能挡住那个步步紧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