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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周楠的手腕压出两道红痕。落地窗外，暴雨裹挟着冰雹砸在玻璃幕墙上，震得整间办公室都在发颤。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

#周楠 “至少他愿意和我一起承担！”

周楠突然发力，用膝盖顶住他的腹部。趁着刘耀文吃痛松手的瞬间，她抓起桌上那份抵押文件撕成两半，碎纸如雪花般飘落。

#周楠 “而你，只会用我妈的处境、用违约金当筹码，把我困在这金丝牢笼里！”

刘耀文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的闪电照亮他扭曲的表情，领带歪斜地挂在脖颈，露出锁骨处狰狞的青筋。

#周楠 “所以我要拿自由来还吗？”

周楠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砸在刘耀文的手背上。

#周楠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想证明自己能掌控一切！”

她突然低头，狠狠咬住刘耀文的虎口。

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刘耀文吃痛松手。周楠踉跄着后退，抓起被雨淋湿的外套冲出门去。电梯下降时，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发丝凌乱，领口歪斜，腕间还留着深红的指痕，像极了被驯服失败的野兽留下的印记。

便利店的灯光依旧温暖，宋亚轩蜷缩在角落的座位上，膝盖上摊着被雨水洇湿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写满了贷款方案。听到推门声，他猛地抬头，眼里的血丝比窗外的霓虹更刺目.

周楠跌坐在他对面，颤抖着从包里掏出半张撕碎的抵押协议。宋亚轩的目光扫过纸片，喉结滚动两下，突然将她搂进怀里。

#周楠 “我们走吧。”

周楠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得发颤。

凌晨三点的长途汽车站，候车厅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宋亚轩攥着两张开往南方的车票，口袋里仅剩的现金勉强够买两个馒头。周楠靠在他肩头打盹，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刘耀文。

当大巴车缓缓驶出站台时，周楠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突然想起入职第一天。那时的她穿着不合身的职业装，在电梯里偶遇刘耀文，对方意味深长的目光像道枷锁，从此将她困在名为“现实”的迷宫里。

大巴还没行驶多久，忽然前面来了一辆跑车挡在前面，刘耀文从车上下来，让周楠下车，周楠不下，司机和其他乘客都劝周楠下车，别耽误别人……没办法，周楠只好下车上了刘耀文的车跟着刘耀文走了，宋亚轩深深的看着他们，却也什么都做不了……他没想到刘耀文会这样固执，他想，他输了。他确实没有刘耀文有实力，给不了周楠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