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恩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刺痛驱散空气中凝滞的尴尬。刘耀文率先打破沉默,金属药瓶在指间转了半圈,发出冰冷的脆响。
刘耀文"三十八度五该换药了。"他迈步要进房间,却被宋亚轩突然伸出的脚拦住去路。
宋亚轩"劳烦你操心。"
宋亚轩扯着病号服领口,锁骨处的淤青在苍白肤色下格外刺眼。
宋亚轩"南恩星...照顾得很周到,刚才还帮我擦汗来着。"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却直直盯着南恩星耳后泛红的皮肤,那里还留着被他攥出的指痕。
刘耀文的下颌线绷成锋利的直线,突然将药瓶塞进南恩星手里。她触到瓶身残留的体温,听见少年压低声音。
刘耀文"二十分钟后我来收碗。"
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宋亚轩床头的病历本,露出夹在里面的半张速写——是她低头整理文件的侧影,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门在重重关上的刹那,宋亚轩的胸腔里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南恩星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拍他的后背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不适。然而,还未等她的手掌落下,她已被一股力量径直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少年急促而滚烫的呼吸随之扑洒在她的颈窝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与压迫感。
宋亚轩"那天他也是这样抱你吗?"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她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宋亚轩"我讨厌你现在这副躲躲闪闪的样子,明明......"
楼下传来的汽车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想必是其他成员结束录制归来了。宋亚轩的动作微微一滞,手指停在半空。南恩星抓住这一瞬间,迅速挣脱了她的钳制。然而,就在他低头整理衣襟时,余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那抽屉半开,里面赫然躺着她失踪已久的发圈,上面还缠绕着几根深褐色的头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贺峻霖"小南姐!"
贺峻霖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贺峻霖"亚轩他怎么样了?"
南恩星后退半步,撞翻了床头的玻璃杯。清脆的碎裂声中,宋亚轩突然笑起来,弯腰时露出后颈大片红疹。
宋亚轩"帮我跟刘耀文说,退烧药太苦,还是小南姐的橘子味糖果管用。"
南恩星慌乱地逃到走廊,迎面撞上了拎着外卖的刘耀文。少年注视着她颤抖着扣纽扣的手,沉默片刻,忽然拉开了自己的卫衣拉链。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洒进来,映照出他锁骨下方还未愈合的抓痕——那道浅浅的印记,像是无声的控诉,又似隐秘的连接,赫然是她那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刘耀文"下次躲不掉就咬回去。"
刘耀文将温热的粥塞进她手里,转身时衣角扫过她指尖。
刘耀文"就像我这样。"
南恩星凝望着他那挺拔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耳畔随即传来楼下此起彼伏的问候声,而掌心捧着的粥依旧散发着袅袅白雾,氤氲升腾间,将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