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恩星的指尖还残留着撕碎画纸时的微痛,脚步虚浮地往楼梯口挪去。地下室暖黄的灯光在身后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宋亚轩压抑的哽咽声却像根刺,扎在她每一次心跳里。转过拐角时,她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怀抱。
刘耀文“这么急着躲什么?”
刘耀文的声音裹着夜色般的凉意,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擦过那道旧疤。南恩星抬头,正对上少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情绪比宋亚轩的炽热更让她窒息。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楼上走,皮鞋踏在台阶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南恩星挣扎了两下,却被攥得更紧。
南恩星“松开!我要去整理严浩翔的行程......”
刘耀文“行程重要还是命重要?”
刘耀文猛地转身,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喉结在月光下滚动。
刘耀文“宋亚轩把自己锁在储物间砸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
房门在身后被反锁的那一刻,南恩星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熟悉的房间中。刘耀文松开了她的手,却没有移开一步,依旧稳稳地挡在门前。他修长的身影将窗外漏进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仿佛连光线都在他的存在下变得不安。梳妆台上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却无法软化他此刻紧绷的神情——那分明的下颌线像是被雕刻出来一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与决绝。
刘耀文“打算调去后勤部?”
他低头冷笑。
刘耀文“南恩星,你这招对我没用。”
南恩星后退半步,撞上柔软的床沿。
南恩星“刘耀文,你到底想怎样?”
刘耀文“我想怎样?”
少年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刘耀文“你以为推开宋亚轩就能解决一切?那些恶评还挂在热搜上,公司的警告邮件你删了七封,当我看不见?”
他的指尖突然抚上她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头。南恩星这才发现他眼尾泛着血丝,黑色卫衣领口露出半截绷带——那是今天练舞时受的伤,她却连消毒棉签都没递过去。
刘耀文“你说要保护我们的梦想。”
刘耀文的声音突然沙哑。
刘耀文“可没有你的舞台,对我们来说就是座空壳。”
窗外惊雷骤响,暴雨如注。南恩星凝望着少年被雨水浸湿的睫毛,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深夜里,他总是悄无声息地将练习室的毛毯盖在她身上;还有那次,他故作漫不经心地把过敏药塞进她包中,那份微妙的体贴与细腻,仿佛就在眼前。思绪翻涌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匆忙别过脸,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南恩星“别逼我......”
刘耀文“我不会逼你。”
刘耀文忽然松开了手,却在她转身的刹那,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炽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渗入她的肌肤,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融在淅沥的雨声中,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刘耀文“但这次,换我来守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