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别墅内一片寂静,唯有书房中透出一抹微弱的光。南恩星坐在书桌前,仔细核对着马嘉祺明日综艺录制的通告单。台灯昏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仿佛要融入夜色之中。忽然,手机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刺破了这片静谧。她低头一看,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
严浩翔“亚轩又在练习室待到凌晨了,怎么劝都不回房。”
她攥紧鼠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突然模糊成一片光斑。
推开练习室的门,空调的冷风夹杂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气息迎面扑来。宋亚轩单膝跪在地板上,手指细致地抚平那些被揉皱的画纸——纸上满是未完成的人像速写,每一笔线条似乎都在描摹着南恩星的轮廓,眉眼间隐约透出熟悉的影子。听见脚步声靠近,他却只是垂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他与这些画稿之外。
宋亚轩“南助理这么尽责,连前任艺人的作息都要管?”
南恩星望着满地狼藉,喉咙发紧。
南恩星“明天还有舞蹈课,你该休息了。”
宋亚轩“休息?”
宋亚轩突然起身,颜料斑驳的手指扯松领带。
宋亚轩“南恩星,你知道我为什么疯狂接画报拍摄吗?”
他逼近时带起一阵风,将散落的画纸卷得簌簌作响。
宋亚轩“因为摄影师说,我眼底的偏执能拍出最有故事感的情绪片。”
练习室的顶灯毫无预兆地开始滋滋闪烁,光线在明暗之间来回摇曳。南恩星怔住了片刻,就在那忽明忽暗的瞬间,她瞥见了少年眼眶中隐忍的红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亚轩忽然伸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冰冷的镜面墙上。镜中倒映出两张距离极近的脸,彼此的呼吸交缠、起伏,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而灼热起来。
宋亚轩“你以为躲着我就能切断一切?”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旧疤。
宋亚轩“每次我疼到快撑不下去,只要想到这个疤,就恨不得把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撕碎。”
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南恩星挣扎着要抽回手,却被宋亚轩用整个身体困住。他滚烫的唇擦过她颤抖的耳垂。
宋亚轩“那天在地下室,你心跳得那么快,却还嘴硬......”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南恩星急得眼眶发红。
南恩星“放开!会被人看见!”
宋亚轩“那就让她们看见!”
宋亚轩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过身来,十指紧扣地抵在墙面上。他的呼吸滚烫而急促,仿佛要将空气点燃。脚步声由远及近,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南恩星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宋亚轩猛然将她拽入了旁边的储物间。狭小的空间内,她不受控制地撞进了少年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他耳畔低沉而压抑的呢喃,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宋亚轩“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