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场后的后台,南恩星悄悄从宋亚轩手中抽回了手。少年的掌心还残留着体温,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蹭在衣角。她接过刘耀文递来的纸巾,浅笑着道谢,语气像对待普通同事般疏离。
南恩星“谢谢,我去处理下伤口。”
消毒水的气味在洗手间弥漫,南恩星对着镜子擦拭手臂上的擦伤。镜中倒影突然被阴影笼罩,宋亚轩不知何时倚在门边,指间还捏着她遗落的发圈。
宋亚轩“你以前受伤,都会等我帮你吹吹。”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控诉,发圈上的小熊挂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南恩星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南恩星“宋老师,以后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
她刻意加重了敬称,余光瞥见少年握发圈的指节泛白。走廊传来脚步声,刘耀文抱着医药箱出现,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默默将碘伏放在台面上。
接下来的日子,南恩星像精准运转的齿轮。给严浩翔准备行程时,她会多打印一份放在宋亚轩休息室;刘耀文训练到深夜,她也会顺带给整个练习室点宵夜。但每当宋亚轩试图单独和她说话,她就用工作挡开;刘耀文在她面前吃下过敏食物,她也只是冷静地递上脱敏药。
贺峻霖“小南姐,你变了。”
贺峻霖突然在化妆间拦住她,镜中映出他湿漉漉的眼睛。
贺峻霖“以前你会和我们分享奶茶,现在连笑都像在背台词。”
南恩星正帮他调整领结的手顿了顿,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庆功宴当晚,宋亚轩喝得酩酊大醉。南恩星把他扶回别墅,却在玄关被紧紧抱住。少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宋亚轩“我讨厌现在的你......”
他的声音混着酒气。
宋亚轩“明明那天在后台,你眼睛都红了......”
南恩星“宋亚轩!”
南恩星猛地推开他,后退时撞翻了鞋柜上的相框。玻璃碎裂声中,她捡起那张七人合照,照片里的自己正笑着给宋亚轩整理领带。
南恩星“这是工作。”
她的声音发颤。
南恩星“我们之间只能是工作。”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亮宋亚轩通红的眼眶。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
宋亚轩“原来那天说要守护我们,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弯腰拾起相框碎片,锋利的玻璃划破指尖,血珠滴在照片上。
宋亚轩“南恩星,你比舞台灯光更遥远。”
第二天清晨,南恩星如常准备早餐。当她把过敏餐放在刘耀文面前时,少年突然抓住她手腕。
刘耀文“昨晚亚轩在天台坐了一夜。”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旧疤,那是某次活动她为护宋亚轩留下的。
刘耀文“你真的能放下吗?”
厨房的煎锅突然发出滋滋声响,南恩星抽回手,戴上隔热手套翻动煎蛋。
南恩星“耀文老师,煎蛋要几分熟?”
她背对着他,晨光将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