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井渊的意识逐渐从混沌中苏醒,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不清。他的手指微微颤动,触碰到冰冷的石面,耳边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空灵。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沉重得仿佛灌了铅,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是……哪里?”他低声喃喃,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四周的景象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古老的石室中,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石室的中央是一座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中仿佛有液体流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你终于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井渊猛地回头,看到苏芷漓正站在石室的入口处。她依旧是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眼中却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苏芷漓……”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苏芷漓缓步走近,目光落在祭坛上的玉佩上,轻声说道:“这里是南疆巫女的圣地,也是你一直追寻的地方。这枚玉佩,是南疆巫女的力量之源,也是你百年前未曾得到的东西。”
陆井渊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枚玉佩,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渴望。他知道,这枚玉佩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也知道,触碰它意味着什么。
“你究竟想做什么?”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如果你想报复我,那就直接动手,何必玩这些把戏?”
苏芷漓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目光与陆井渊交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报复?井渊,你太小看我了。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的内心。”
“我的内心?”陆井渊冷笑一声,“我的内心早已被仇恨填满,还有什么可看的?”
苏芷漓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井渊,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却从未真正面对过自己的罪孽。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你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毁灭了我的族人。而现在,你依旧被仇恨蒙蔽,无法看清真相。”
陆井渊的心如坠冰窟,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苏芷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芷漓的目光变得锐利,她的手指轻轻一挥,四周的符文突然亮起,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井渊,我要让你亲眼看看,百年前的真相。”
话音未落,四周的景象突然变化,陆井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燃烧的村落中,四周是冲天的火光和凄厉的哀嚎。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长剑,剑锋上还滴着鲜血。他的面前,一名巫族女子正倒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
“这是……百年前的那场浩劫?”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女子,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没错,这就是你一直逃避的真相。”苏芷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冰冷,“你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毁灭了我的族人。而你,却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害者。”
陆井渊的心如刀绞,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长剑几乎握不住。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他才是那个刽子手。
“不……这不是真的……”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我怎么会……”
苏芷漓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她的眼中满是冰冷与决然。“井渊,这就是你一直逃避的真相。现在,你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陆井渊的心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也无法再挽回一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剑锋上的寒光逐渐熄灭。
“苏芷漓……你赢了……”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彻底输了……”
苏芷漓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井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现在,你只能独自承受。”
话音未落,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化,陆井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深渊中,四周是无尽的怨恨与痛苦。他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撕扯,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苏芷漓,你杀了我吧……”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我不想再经历这一切了……”
苏芷漓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她的眼中满是冰冷与决然。“井渊,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你尝尽所有的痛苦,直到你彻底崩溃。”
话音未落,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化,陆井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四周是燃烧的火焰和倒下的尸体。他的手中握着染血的长剑,剑锋上还滴着鲜血。
“这是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你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毁灭了我的族人。”苏芷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恨,“现在,我要让你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这一切,直到你彻底崩溃。”
陆井渊的心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也无法再挽回一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剑锋上的寒光逐渐熄灭。
“苏芷漓……你赢了……”陆井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彻底输了……”
苏芷漓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井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现在,你只能独自承受。”
话音未落,苏芷漓消失不见,远处传来苏芷漓的声音,陆井淵,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在这无限幻境里,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一遍又一遍经历你屠杀我族人的场面,让你崩溃,让你一遍又一遍感受这灼心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