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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的手掌很暖,像是冬日里的一簇火,将钱若芷冰凉的手指一点点焐热。教堂的钟声渐渐消散在夜色里,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声音低柔:"该睡了。"
钱若芷想说自己还不困,可眼皮却不受控制地发沉。或许是威士忌的作用,又或许是他的气息太过令人安心,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香。
"......我自己能走。"她含糊地抗议,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易烊千玺应着,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卧室的灯光被他调至最暗,钱若芷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感觉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触感,像羽毛拂过,转瞬即逝。
"晚安,若若。"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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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钱若芷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
阳光透过纱帘刺进眼睛,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喉咙火烧般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感,仿佛有人在她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易烊千玺?"
她的呼唤变成了一声沙哑的气音。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
钱若芷艰难地撑起身子,眩晕感立刻如潮水般袭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便签,她眯起眼睛,勉强辨认出上面凌厉的字迹:
「早餐在保温箱,有事先出门,中午回来。——玺」
便签旁边摆着一盒退烧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钱若芷扯了扯嘴角——这人难道连她会发烧都预料到了?
她伸手去够水杯,指尖却抖得厉害。玻璃杯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渍迅速洇开,像一朵透明的花。
钱若芷盯着那摊水渍发了会儿呆,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她知道自己不该矫情,易烊千玺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可此刻脆弱来得猝不及防,或许是高烧降低了她的理智,又或许是......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她蜷缩回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一个茧。羽绒被很暖,却暖不透她骨子里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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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醒了昏沉中的钱若芷。她迷迷糊糊地以为是易烊千玺回来了,可传入耳中的却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若芷?"
一道优雅的女声在卧室门口响起。钱若芷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易母正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食盒。
"阿......姨......"她试图坐起来,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易母快步走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随即倒抽一口冷气:"怎么烧成这样?!"
她的掌心凉凉的,很舒服,钱若芷忍不住蹭了蹭,像只贪凉的猫。
"那混小子人呢?"易母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怒意,"就这么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钱若芷想替易烊千玺解释,可喉咙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头。
易母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周医生,麻烦你立刻来锦江公寓一趟......对,高烧,至少39度......"
挂断电话后,她利落地挽起袖子,从浴室端来一盆冷水。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敷在钱若芷滚烫的额头上。
"早餐一点都没动?"易母瞥了眼原封未动的保温箱,眉头皱得更紧,"这孩子......"
钱若芷想说自己没胃口,可一张嘴就是一阵咳嗽。易母连忙扶起她,轻拍她的后背:"别说话,先喝水。"
温水润过灼痛的喉咙,钱若芷终于找回一点声音:"谢谢......阿姨......"
"叫妈。"易母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不容置疑,"这孩子,烧糊涂了,妈都忘记怎么叫了。"
钱若芷的眼眶突然发热。易母的侧脸在逆光中格外温柔,让她想起很久以前,妈妈也是这样守在病床前,用同样的动作给她擦汗、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