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发疯了一般,疯狂的索取,任流光怎么说都无动于衷。
“流光,你只能是我的”申公豹看着怀中累的睡过去的人,低头亲了亲。
实在不行,去父留子他也能接受,流光的孩子他也会视如己出,但那个男人……必须死!
点燃殿内的熏香,申公豹临走又看了流光一眼,轻轻关上了门。
三十五重天的流苏宫。
比下界的流苏行宫大的多,外面同样设了一层结界,申公豹围着行宫飞了一圈回到大门前。
伸手触碰到结界,并没有出现反应,这道结界对他是不设限的。
申公豹推门进去,在前面并没有看见人,直接从正殿穿过,绕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行宫的陈设与正宫的是一样的,申公豹径直找到了璇露殿里。
里面同样没人,只是更显得空旷清冷,没有一点人气。
银柜上一个水晶球时不时发出光亮。
申公豹注意到这是行宫里所没有的,走过去拿起来细看,水晶球里浮光掠影,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谁在那?”突然有人进来。
申公豹慌乱之下想将水晶球放回去,手一滑便落在地上,摔碎了。
“申公豹!你怎么在这?”弦月还以为是流光回来了,看见申公豹脸的一瞬间心里暗道不好,看见水晶球落地时顿时感觉天塌了。
水晶球里飞出一束金光,围着申公豹绕了几圈后从他额头钻了进去。
一种撕裂感从头脑深处蔓延开。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凿颅般的剧痛,一波波汹涌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瞬间浸湿了鬓角。
记忆涌上心头,那些被抽去的痛苦瞬间将他淹没,五百年前被困在这里的日夜,绝望和屈辱如影随形。
“申公豹!”弦月见申公豹痛苦的蹲在地上,慌张的想扶他手伸了一半又收回来。
申公豹瞪着眼睛,原本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
“流光”申公豹扶着柜子慢慢起身。
“弦月姑姑,怎么了?”后面两个孩子拿着武器冲了过来。
阿潇和阿清。
看见申公豹的瞬间,阿潇吓得推着阿清就滚下了台阶。
“爹怎么在这啊?”阿潇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娘还没回来”阿清一向沉稳,这会也有些慌张。
娘亲跟他们交代过,没有她的允许,是不能让爹知道他们的存在的,上次他们偷偷下界,回去被娘亲追着打。
“申公豹”弦月见申公豹面色不善的靠近,想拦他直接被推开了。
“你们父亲呢?”申公豹在俩个孩子面前蹲下,看着眼前的双生子,面露苦涩
阿潇和阿清对视一眼,一起摇头。
申公豹伸出手,手微微颤抖着,抚过阿清那与流光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这是他心爱之人的孩子。
仿佛坠入嫉妒的深海,喘不上气,也没有力气游上岸。
忽然,申公豹掐着阿清是脖子举了起来。
“阿清!”
“申公豹!”
另外三人万万没想到申公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申公豹提着阿清走到院中央,“有胆子做替身,没胆子出来跟我打一场,还要躲在孩子后面吗?”
“爹!”阿清脸色逐渐变紫,双手掰着申公豹的手,艰难的开口。
申公豹瞥了他一眼,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过,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申公豹,你疯了吗?”弦月冲过来,还没靠近,申公豹腰间的荷包里飞出捆仙绳将弦月捆了起来,绑在从外墙延伸进院内的老树上。
当初他对哪吒都能下死手,更何况是那个野男人的野种。
申公豹一手结印在流苏宫外加上一层结界,父子三人被禁锢在内。
“还不出来吗?”申公豹看见阿清手上的银色护手,越发用力。
阿潇握了握拳,手中化出一根包裹着火焰的长鞭,“放开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