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一回来就被申公豹拉进了寝殿里。

“流光，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申公豹压着流光抵在门后，声音低哑。

“说什么？”流光心里一咯噔。

“没事”申公豹勉强扯出一抹笑，将流光抱起放在床上。

“怎么了？”流光坐在床边，看着笼罩下来的身影，伸手挡住，脸上勾起几分笑意，“尾巴给我摸摸”

申公豹变回了豹子的原型，围着流光转圈，毛茸茸的脑袋在流光掌心蹭了又蹭。

流光笑眯眯的撸了两把毛。

“申公豹，今天怎么这么乖？”

申公豹不说话，只是趴在流光腿上，头枕着流光的肚子上，屏住呼吸，似乎在听什么。

“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什么？”

“流光，我想和你有个孩子”申公豹没敢抬头看流光，翁声翁气的说话。

“想要我给你生个小豹子？”流光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将申公豹推开。

申公豹变回了人形，看到流光脸上的假笑，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紧，喘不上气。

“你不愿意就算了”满腔汹涌的渴望，被迫咽回肚子里，申公豹垂下头，紧紧抓着流光的手，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申公豹，你这是怎么了？”流光推开他起身，感觉今天的申公豹很不对劲。

“别走！”

流光被申公豹一拉，跌坐在他腿上，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流光，别离开我”申公豹紧紧抱着怀中人，头埋在流光的脖颈间，眼泪顺着流光的锁骨滑落。

“申公豹？”流光眉头一皱，“你哭了？”

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申公豹哭成这样，流光忍不住的偷笑，生出了逗他的心思。

“之前是谁死都不从的，这才多久，打脸打的有点快啊”

申公豹听流光打趣自己，也没有反驳，只是抬起头想亲流光。

似乎小心翼翼的奉上自己的爱意，祈求流光不计前嫌能接受他。

也许五百年前是他离开了流光，流光才会找替身，他很害怕，那个替身与流光有了孩子，会不会取代他。

“到底怎么了？”流光声音柔和了些许。

“五百年前，是真的吗？”

“你知道了？”流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会……”

“是真的？”申公豹的目光紧紧锁着流光，嘴巴微张，似有千言万语，却在出口瞬间化作了无声的气流，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流光低了低头，算是默认了。

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申公豹泄了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流光”

“你要是想走……也可以”

流光推开申公豹，背对着他在窗前站定，不敢再看申公豹阴沉的脸色。

“我不会走的，我为什么要走，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申公豹瞳孔剧烈收缩，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眼底是近乎偏执的疯狂，如同一头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申公豹你！”流光忽然被抱了起来，抵着窗台，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入腹中。

“呲啦”一声，身上的衣裙被暴力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