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匆匆的过来,什么事?”
流光穿好衣服从后面过来,哪吒在正厅里急得直跳脚。
“师姑祖,求你救救我娘”哪吒一个滑跪到流光面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你娘怎么了?”
“我娘,被无量那老东西炼成了仙丹”哪吒说的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地上,砸出个浅坑,“陈塘关的百姓也被无量害死了”
“这样啊”流光手指抵着下颌,略一思索,“我记得玉虚宫有一个宝物玄冰玉壶,有起死回生之效”
“我去找来”哪吒一听,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了也不一定拿的到,还是我去吧,你娘呢?”
“在我师父那”太乙一直用法术保护殷夫人的仙丹。
“拿到了东西我会过去的,也好久没见过太乙了”
“多谢师姑祖”哪吒又一个头磕在地上。
“行了行了,照你这么磕,我这地都得重新砌,还有别叫我师姑祖”
“啊,好嘞,师叔母”哪吒挠了挠头,沉闷多日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师娘,我师父呢?”敖丙没看见申公豹,正到处找呢。
“在后面睡觉呢,昨天跟你师公聊了一夜,我让他睡会”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叨扰了”敖丙抱了抱拳,和哪吒离开流苏宫。
流光用飞鸟传信递了消息去玉虚宫,让无量把玄冰玉壶送来。
回寝殿时,申公豹在里面来回踱步。
“怎么不睡会”流光浅笑盈盈的关上门,“在等我吗?”
“仙子,你那……那个”申公豹神色复杂的指了指放在床边的针线篮,“那个……是……是给给谁的?”
那个尺寸明显不是他的,但上面绣了豹子头,能让流光亲自上手绣的,想必是十分亲近之人。
“自然是给孩子准备的,怎么了?你也想要?”流光拿起其中一只护手,和自己的手比了比。
申公豹仿佛被雷劈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孩子?”
申公豹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向流光的小腹。
“怎么?”
“你……你有了?”申公豹现在有点懵,他得算一算,他和流光第一次到现在似乎才……才半个多月!
流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你你!不知廉耻!”申公豹指着流光连连退后,满脸羞愤,“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还还!”还囚禁他夜夜做那种事。
“想什么呢你!”流光打掉了申公豹的手,“要我说几遍,我只有你一个,谁告诉你我怀上了”
流光无语的撇头。
“那你——”申公豹还有些不相信。
“怀上不是早晚的事嘛?你是觉得谁不行?你还是我?”流光往前逼近几步。
申公豹一时语塞,心虚的转头,见流光轻哼一声转身进去,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刚才的话。
怀上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也就是说流光以后可能会为他生儿育女。
他必须重新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流光……申公豹落寞的转身,看见旁边镜子里的自己,永远都是一身黑衣,瘦削的脸庞,两侧还有未退尽的兽毛,这般丑陋模样,况且自身没有哪一样拿得出手的,如何配得上流光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