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申正道不知道和申公豹在说什么,一直到晚上父子俩也没出来。
“多年的信仰崩塌了论谁都不好过”流光隐约能猜到他们的对话,坐在床边,手里捏着细细的丝线在绣着一只护手,旁边的小篮子里有一双已经做好的,上面还用金线绣了一个可爱的豹子头,尺寸上也更像孩童的款式。
弦月坐在一旁理线,身后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着,“仙子,天上那边——”
“你回去看看吧,我这边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流光垂眸,脸上有几分忧愁。
侧殿的烛火亮了一夜,早上申正道走时仿佛一夜间老了许多,神色沧桑。
待申正道离开,申公豹失神的回了后面的寝殿,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深深地叹气,捂着脸,两行浊泪从手掌的缝隙落下。
流光关上了殿门,抱着申公豹轻轻拍着背。
就这么抱着,申公豹霍然抬头,慌张的推开流光。
“仙子”申公豹抹了把眼泪,低着头,“在我……父亲面前还……还请仙子保……保持些距离”
流光顿时脸色垮了下来,“申公豹,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你还能瞒一辈子不成”
“仙子,申公……公豹不知何处能吸引仙子,但……但仙子应……当明白,我与你,本……本是……是不相配的,日后……”
申公豹话还没说完就被扼住了喉咙。
“申公豹,你可别不知好歹”流光眼中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掐着申公豹的手逐渐用力,“再敢对我说一个不字,我让你结巴变哑巴”
流光将手一甩,申公豹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床上。
“仙子!你欺……欺……欺人太甚!”申公豹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若眼前非救命恩人,他当初便是拼死也不受此辱。
“就欺你,那又如何?”流光的力气极大,摁着申公豹的肩膀强行压了下去。
敖丙和哪吒再次来到流苏宫外。
上次他们拿着流光给的法球回去时,太乙一眼就认出了这两样法器的主人。
申公豹没见过,但太乙是见过流光的。
“啥子?流光师姑成了你师娘?”太乙差点跳了起来,“哎呦呦,乱了辈分喽”
但震惊过后,太乙忽然想起流光那里似乎有许多好东西。
“哪吒,你师姑祖早年游历四海八荒,收集了不少好东西,她应该有办法救你娘”
“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来了问问再说,有一丝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自从上次来过之后,哪吒敖丙已经可以自由出入结界了,听逍阳说流光在后面的寝殿,哪吒等不及的往后面跑去,敖丙和逍阳在后面喊都喊不住。
“师姑祖!”哪吒哐哐砸门。
殿内,纱幔后,申公豹正坐在床边,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流光的腰,流光坐在上面,长发垂落,衣带半解,露出白皙的香肩。
两人皆是一脸绯色。
听到哪吒的声音,申公豹有些慌张。
“仙……仙子”申公豹想推开流光,在傀儡咒的作用下反而抱的更紧了。
“正厅候着”被扰了兴致的流光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