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止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夜景。这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他漆黑的眼底。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韩总,这是今晚慈善晚宴的宾客名单。"助理将一份烫金请柬放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
韩止谌转过身,目光在名单上扫过,突然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陶幼。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玻璃杯发出细微的声响。
五年了。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喊他"韩哥哥"的少年,终于回来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记得陶幼总是穿着白衬衫,衣摆扎进裤腰里,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记得他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下垂,像只温顺的小鹿。记得他最后一次见自己时,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韩哥哥,我要走了。"少年站在雨里,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爸爸说...让我去国外读书。"
韩止谌当时就站在台阶上,看着雨水打湿了陶幼的衬衫。他想说别走,想把人拽进怀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他以为这只是短暂的分别,却没想到陶幼一去就是五年。这五年里,他派人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始终杳无音讯。
"叮"的一声,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韩止谌拿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备车。"
夜色中的京城华灯初上,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向希尔顿酒店。韩止谌坐在后座,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真皮座椅。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气势。
酒店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韩止谌下车时,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他目不斜视地走进宴会厅,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正在和几个商界名流交谈。他比五年前长高了些,身形依然纤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清冷。灯光落在他瓷白的肌肤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是陶幼。
韩止谌感觉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周围的宾客自动让出一条路。
"陶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青年转过身来,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那双眼睛依然清澈见底,却不再盛满星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雾气。
"韩总。"陶幼微微颔首,声音礼貌而疏离。
这个称呼让韩止谌皱起眉头。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叫我什么?"
陶幼下意识后退,却被韩止谌一把扣住手腕。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韩总,请自重。"陶幼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更紧了。
韩止谌低头凑近他耳边,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五年不见,学会跟我装陌生人了?"
陶幼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偏过头,声音有些发抖:"韩止谌,放开我。"
"不放。"韩止谌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次,你别想再逃。"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陶幼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他咬了咬下唇,突然抬起另一只手,将手中的香槟泼在了韩止谌的西装上。
"哗啦"一声,深色的西装瞬间被酒液浸湿。
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韩止谌却笑了。他松开陶幼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脾气见长。"
陶幼转身就要走,却被韩止谌拦腰抱住。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
"韩止谌!你疯了!"陶幼挣扎着,拳头砸在韩止谌背上。
"对,我疯了。"韩止谌大步往外走,"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将人塞进车里,对司机说:"回别墅。"
陶幼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韩止谌扯开领带,露出性感的喉结:"干五年前就该干的事。"
车子驶入夜色,陶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这一次,他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