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银时三人,在真选组,桂,小猿,月咏等吉原的人的帮助下,满城寻找魇魅的消息。
直到傍晚时刻,三人在河边聊天的时候,源外老爹打来电话,告诉银时,时间小偷被人偷走了。但在时间小偷身上,他装有定位器,银时三人跟着定位器,一路追逐到一栋破旧的终端塔。
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血红色。
银时一个人来到终端塔上,终于看见那个偷走时间小偷之人。
在和这个人交手时,银时明显感觉到这个人能准确预测到自己的行动,就在那人要杀死他之时,银时举起木刀,捅穿了那人的身体。
路人甲“太精彩了,白夜叉!”
那人跌跌撞撞往后退去。
坂田银时“对付你真是想不装死都难啊!”
那人跌坐在地。
路人甲“我等了好久啊,这下终于能结束了,谢了啊!”
银时上前,那人抬起手。
路人甲“我在你来之前等了好久啊,一边听着世界崩坏的声音,一边等你。”
随后撕下包在自己脸上写满符咒的绷带。
银时目瞪口呆楞在原地,原来这个人正是这个时间段的自己。
这个时间的银时说。
路人甲“能干掉我的只有我自己吧!”
坂田银时“你…是!!”
路人甲“正如你所见,我就是五年后的你。”
路人甲“在这个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是由我…不,是终有一天将会由你来造成的。”
路人甲“从那时起,你的体内就存活着他们的诅咒,毁灭世界的病毒幼苗。”
路人甲 “我们那时候斩杀的那家伙只是一个容器,而那家伙操纵的纳米机器才是魇魅的本体。”
路人甲 “机器被破坏掉时,核心本体就寄生并形成在我们的身体里,经过十多年侵蚀人类的遗传基因并自行进化,然后成长为人类无法对抗的病毒。”
路人甲“从这个身体里飞出,传到世界各个地方……”
路人甲“等回过神来,一切都晚了。我被病毒侵蚀的同时,勉强保持了自我,打算与那家伙一起同归于尽,想要切腹,但那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
路人甲“我无能为力地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被自己亲手毁灭,这下明白了吧!”
路人甲“为了消灭我这个毁灭世界的元凶,我把我自己邀请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我就要消失了。但是,为了从被诅咒的因果循环中,把我们…把这个世界解放出来,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路人甲“准备已经齐全,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路人甲“坂田银时!”
松阳抵达终端塔顶时,恰是血色残阳最为浓烈的一刻。
她并非通过寻常路径上来。
塔外墙壁上几处崭新的、利落到可怕的斩击痕迹,是她借力攀升的证明。
风鼓起她素色的和服下摆,栗色长发在疾风中向后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沉静如古井的眼眸。
然后,她看到了塔顶的景象。
两个“银时”。
一个站着,紧握着洞爷湖,指节用力到发白,那副古怪躯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另一个跌坐着,胸口是被木刀贯穿的伤,鲜血浸透了深色的衣料,脸上却带着近乎解脱的、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坂田银时“松……阳?”
站着的银时猛地转过头,死鱼眼里充满了未散的震惊、混乱,以及一丝猝不及防被撞破的狼狈。
坂田银时“你怎么……”
吉田松阳“你出门时神色不对。”
松阳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在两个银时之间掠过,最后定格在站着的那个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荒谬的外表,直接触摸他灵魂的震颤。
吉田松阳“心绪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我顺着‘线’找来了。”
跌坐在地上的五年后银时低低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看着松阳,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路人甲“……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松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