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起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每天早上松阳都会将便当交给三人然后目送着三人在初生的晨曦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中,然后才收回目光从木质栏杆上撑起身子回到万事屋。
虽然神乐新八表面上都没说,但从他们日益放松的神色和愈加自然的互动都能看出他们其实早已接纳了银时。
吉田松阳“明天就是源外老爹的行刑日期了吧,地点人手之类的都搞清楚了?”
玄关的门被拉开,坐在沙发上的松阳闻声回过头来。
坂田银时“啊啊,没问题的。”
银时一边这么说道一边随意地将靴子踢到了一边,接着脚下不停地走到厨房里,拉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草莓牛奶直接开封仰头灌了起来。
坂田银时 “我又活过来了,钙质果然是生命之源啊。”
迅速喝光了一盒草莓牛奶的珍宝将空盒丢到垃圾箱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吉田松阳“百分之七十的你会哭泣的。”
松阳笑着说。
坂田银时“阿银我体内的百分之七十都是糖分和钙质!”
卡壳了一下之后,银时迅速地改了口,说完之后还心虚地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松阳装作继续看报纸的样子,头也不抬地道:
吉田松阳“喔喔,知道了,那么体内百分之七十都是糖分钙质的银时你可否将垃圾扔出去呢?”
银时随即提起垃圾桶内的垃圾,又换上了新的袋子,走出了房间。
松阳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又到做完饭的时间了。
说到晚餐,神乐和新八两人之间的关系在银时的到来之后得到了明显的改善,也不那么排斥同坐一桌了,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开启互相嘲讽的模式,但能看到两人“和平”地一起吃晚饭她就很感恩了。
最大的功劳毫无意外是那个正毫无形象可言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挖鼻孔的【哔——】。
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后,银时一下子慌张地坐了起来。
松阳很是无奈——银时这家伙究竟要何时才能有点自觉呢?
旁边的神乐和新八一直都在频频地往这边看啊。
酒足饭饱之后,神乐和新八并未久留,而是像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就相继离去。
在玄关口送走了二人之后,松阳回到客厅,第一眼望见的就是银时一边横躺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挠着屁股的通遢身影。
老旧的电视机里正播着今日的新闻,无外乎就是感染白诅的人数又刷新了,江户各区的医院都已爆满。
卫生署正在全力攻克白诅的病毒之谜,尽早研发疫苗以抑制病毒的蔓延之类的,关于治安类的问题和医疗方面具体取得的进展只字不提,八百年不换汤药的枯燥新闻她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这五年来娱乐几乎已经完全停止,电视台里播放的不是压抑单调的新闻报道就是早年的电视剧或是娱乐节目,翻来覆去看得她都能倒背如流。
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松阳走到抽屉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然后转头冲百般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新闻的银时说道:
吉田松阳“我之前忘了说了,如果无聊的话这个抽屉里有我收集存下来的《周刊少年Jump》可以看,从五年起截止到《Jump》停刊之前的所有期刊..…..”
话还未说完,她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应该横卧在沙发上的银时就瞬间出现到了眼前,手中赫然拿着一本原本放在书堆最上层的《少年Jump》。
坂田银时“真是太过分了,松阳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Jump》都像以前一样当做可燃垃圾扔掉了呢…….”
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之后,银时立即干笑着改口道:
坂田银时“啊哈哈,咱两谁跟谁嘛,这种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啊。”
说着,他就一边欢快地挖着鼻孔一边重新躺回到了沙发上,心情愉悦地晃荡着二郎腿。
松阳弯了弯唇,不忘叮嘱道:
吉田松阳“看完了之后记得要像挪用屋子里的其他东西时一样,一定要放回到原位啊。”
坂田银时 “是是是,知道了。”
懒散的声音自书刊后面传来。
松阳无奈地叹了口气,旋即收拾好茶几上的碗筷汤碟,将其端到厨房里开始刷洗。
绒黄的灯光如水倾泻,小小的厨房内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