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染香的事情结束后,银时他们三人从吉原回来,但银时在临走之前,带走了一瓶爱染香。
而这个爱染香,正是催情香。
闻一下,就能让人爱上自己看到的每一个人。
松阳家中。
银时、高杉、桂和胧四人在茶室。
此刻的四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私塾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松阳看到银时身边掉落的一个小瓶子,以为是银时粗心大意,便小心给他捡了起来。
拿到手中一看,是一个粉色的小玻璃瓶子,看起来像是香水。
吉田松阳“银时,这是你的香水吗?”
松阳随即看着银时问道,随即拧开盖子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很刺鼻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比较香甜的气味,比较好闻。
银时看着那熟悉的瓶子,记忆一下被勾了起来,这不是自己从吉原拿回来的爱染香吗?!
坂田银时“松阳,别……”
银时刚醒提醒松阳别闻,但已经来不及了。
吉田松阳“怎么了,银时?”
松阳疑惑抬头看着银时。
松阳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缕甜香顺着呼吸渗入肺腑的刹那,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
她那双总是温和清透的眼睛里,某种沉淀了数百年的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子。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高杉。
他握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目光像锁定猎物的夜枭,紧紧攫住松阳脸上每一丝变化——她常年苍白的脸颊正浮起极淡的红晕,如同雪地初绽的梅。
桂小太郎“松阳老师?”
桂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迟疑。
他也看到了,看到老师那双注视着他们四人的眼睛,正一点点褪去师长特有的清明距离,晕开某种…陌生而潮湿的暖意。
银时的头皮都炸开了。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坂田银时“那东西不能闻!松阳你快……”
他伸手想去夺那个粉色小瓶。
但松阳的动作更快。
瓶子从她指尖滑落,悄无声息地滚到榻榻米边缘。
她没有去捡,反而向前微微倾身,目光依次滑过眼前四张早已刻入灵魂的面容。
胧快速来到松阳身边,扶着松阳问道。
胧“老师。”
松阳附上胧的脸颊。
吉田松阳“胧。”
胧瞬间身体一僵,脖颈染上红晕。
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软,像融化的蜜糖。
吉田松阳“银时,晋助,小太郎。”
四个名字被她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唤出,带着爱染香催生出的、毫无遮掩的滚烫亲昵。
她伸出手,指尖掠过银时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银时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高杉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看着松阳那只手,看着那修长手指上还残留着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意图。
他心底蛰伏多年的猛兽在疯狂冲撞牢笼,理智在嘶吼警告,身体却被钉在原地,贪婪汲取这梦寐以求的靠近。
桂小太郎“老师,”
桂的声音有些发紧,试图用一贯的冷静拉回局面,
桂小太郎“您感觉如何?是否需要……”
他的话没能说完。
松阳转向他,眼神专注得令人心颤。
她靠得更近了些,发丝间清淡的皂角气味混杂着那股越发浓郁的甜香,将桂笼罩。
她仔细端详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又像是要透过皮囊抚摸灵魂。
吉田松阳“小太郎长大了,”
她喃喃,指尖拂过他脸颊。
吉田松阳“声音也变了。”
茶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
窗外偶尔传来风声,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
银时猛地抓住松阳即将抚上桂嘴唇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松阳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轻哼像火星溅入油桶。
坂田银时“松阳,你看清楚!”
银时的声音沙哑,额角渗出细汗。
坂田银时“是我们!是银时,是高杉那混蛋,是假发!你醒醒!”
吉田松阳 “我一直看着你们。”
松阳反手握住银时的手,将他的掌心贴上自己发烫的脸颊,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吉田松阳“从小小的,长成现在这样……一直,一直在我眼里。”
这句话击碎了高杉最后一丝克制。
他猛地伸手,将松阳从桂和银时之间拉向自己。
动作带着他一贯的霸道,但揽住她腰身的手臂却在细微颤抖。
松阳毫无防备地跌入他怀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仰起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