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雨臣“你的意思是,如果里面的玄女复活了,就表示她已经成了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存在,一样会被这恶性循环般的机括法阵囚禁于此,永远出不来?”
解雨臣有些了然点头,却又疑惑摇头,
解雨臣“可是玄女对奇门遁甲也很有研究,她不能强行破坏这阵法吗?”~
3 7 7侧目看了他一眼,无声摇头间嗓音更是疲惫。
阿宁(377)“我看了,那阵法遇强则强不能硬来,我能出来,恰恰是因为现在的我足够弱,而沉渊是神器,可以趁机破开法效减弱的结界!”
她在里头像个死人一样并没有激发这阵法最强的效力,或是因为如此,才给了沉渊钻空子的机会,毕竟沉渊只是一柄灵器没有生命,这个阵法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才让3 7 7有机会一击破阵。
否则,她真的只能当着众人的面开挂‘凭空消失’,躲回灵境空间去钻时空缝隙了。
黑瞎子“你的意思是,之所以封棺,其实是为了把里面的墓主人囚禁起来,却又不让它彻底消亡?”
黑瞎子稀奇的正经的神色,他与解雨臣对视一眼,又齐齐转向正轻轻摸了石壁的3 7 7。
#解雨臣“是,西王母?”
阿宁(377)“她们之间,关于长生应该早有分歧,为什么一路以来这里的壁画都没有玄女,唯独在此处,留下了她所谓的临别赠言?那些人面鸟当真代表玄女存在吗,玄女长着人脸鸟身难道不是丑化?这些字儿,又真的是玄女所刻?”
吴邪“说的有道理,这玄……”
吴邪忍不住打断三人的对话,话才说一半突然就卡住了。因为他不经意低头间,就看见了女尸面前不起眼的机关。
胖子(王月半)“这是个机关呐!这机关怎么会在这儿啊?”
说着胖子便一脸疑惑的蹲了下去,看着这机关满脸不解。
胖子(王月半)“那这西王母从王座上一站起来,不就触发机关了吗?”
吴邪“机关未必有杀伤力,玄女那么爱西王母,总不可能害西王母吧?”
吴邪这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竟已经被胖子带歪了,当下便摇头,胖子却是不觉有什么问题开口反驳,
胖子(王月半)“那要是因爱而不得,而生了恨呢!”
吴邪“不会,不管怎么说,玄女死了都要把自己的棺椁做成机关……”
吴邪说着说着,就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登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和小花、黑瞎子一样被带偏了脑洞,现在和胖子的争论更是偏的离谱,青年顿时便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再扳正话题。
吴邪“咳咳,总之玄女该是不会害西王母,西王母更不可能给自己下套吧?”
吴邪“你起来!”
吴邪让胖子起来让开,自己则是小心的一脚踩了上去,机关立即启动,顿时众人身后底下的水池里的吸血虫纷纷退走。
吴邪“玄女棺!”
吴邪突然大喊了一声,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了玄女棺,就看见玄女棺上不知何时再次覆满的吸血虫,这会儿居然迅速撤了下去。
胖子看着底下一脸震撼,
#胖子(王月半)“厉害了啊!这虫子全都撤了!”
吴邪“看来一旦触发这里的机关,棺椁上的吸血虫就会主动撤走了。”
眼见本浑浊的水里出现了一条没有鬼头罐碎片的小路,一直提心吊胆的拖把登时眉飞色舞起来,
吴邪“太好了,我们安全了!”
#胖子(王月半)“看来这玄女,真的是为了让西王母能安全过蓄水池啊!”
胖子再度看了一眼底下的水池,对玄女能为西王母想的这么周到感慨连连。
阿宁(377)“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机关,也有可能是为了撤开青铜棺周围的障碍,让别人能够安然靠近……”
3 7 7摇摇头,她总觉得玄女不会如此忠于西王母,毕竟一个人的信仰崩塌了,是再难黏合且重新培养的。玄女分明那般决绝的卸下了战袍,那种桀骜坚毅的上古女将军,怎么着都不该是个反复无常的性子才是。
而且,那青铜浇浆棺身上的符文,真的不是镇压神魂用的么?
阿宁(377)“那棺椁外面的符文,还有下面抬棺的九条龙蛇类生物,都很邪恶,我现在不能确定其准确的效用,但是那些诡谲的符篆,在道家中,大多……都是用来镇魂的!”
西王母为人阴险决绝杀人不眨眼,她养蛇养蛊拿活人做共生实验,实在不像是个为爱痴狂的女人。毕竟如果真的那么爱周穆王,为什么一辈子都没有去找他?
与其说是痴心错付,3 7 7此刻倒是觉得,西王母对周穆王更像是互惠互利的逢场作戏。
打仗输了就宣称是拜访以粉饰太平,那周天子指不定就又因为别的原因,才会在自传中说与西王母有过一段姻缘。
可是西王母呢?
她又是为了什么,才会将一段有目的性的露水姻缘记载在壁画中,而且,是真真假假的各种壁画上,不止一处,都有着那个渣男的身影?
#解雨臣“你是说,有人布下了那个阵法,将玄女的魂魄镇压在了青铜棺里?”
黑瞎子饶有兴致的看向那尊浇浆棺,解雨臣闻言亦是蹙起了眉头又去看石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眼前这碑文果然哪儿哪儿都不对,却又实在是说不出具体不对在哪里。
彼时3 7 7已经自黑暗中收回目光,张起灵却默默的走到女尸面前蹲下,他的目光从那张沟壑遍布的面具上,一路游移到女尸身上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珠翠金玉。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女尸脖子上的那块玉佩上。
那是几条蛇盘踞成环的玉佩,3 7 7半蹲在张起灵身侧紧盯了那块儿玉,恍惚间,竟是越发的觉得有些眼熟。
胖子(王月半)“哎!你们说这人,倒底死了吗?这要是死了,她设计这套干嘛呀?这要是没死,这西王母不是研究长生不老的吗?”
满目疑惑的歪头去看假西王母,便见张起灵已经将那块儿玉佩从她脖颈间拉了下来。胖子小心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女尸的鼻子前忐忑试探了瞬息,这才一脸放松的笑了。
胖子(王月半)“就是嘛,毕竟这是个冒牌货!”
冒牌货吗?
3 7 7眼神微闪,看着面前或因肉身脱水导致面具下垮的女尸的脸,不知怎的,她心口竟然是没来由的抽痛揪紧。
张起灵“拿着!”
张起灵将蛇缠玉佩递到吴邪面前,吴邪见状没有立即伸手接过,毕竟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他对这东西还是颇为忌讳。
吴邪“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张起灵见吴邪没接,皱了皱眉,“保命的东西。”
吴邪听张起灵说这东西能保命,这才勉强伸手接过,好奇的闻了闻,却又立即便捂住鼻子连连皱眉。
吴邪“什么味道这么臭啊!”
要不是张起灵说这吊坠能保命,吴邪分分钟能将它给扔出去,即便现在他已经伸直了胳膊将这东西拿的够远,却依旧能闻到那股子恶臭萦绕于鼻间。
太臭了!
他这得洗多少遍,才能勉强靠近阿宁身边而不被嫌弃啊?
#胖子(王月半)“诶诶妹子别摸,那尸体上说不定有……”
大惊失色的胖子阻止声未落,吴邪便已经变了脸色迅速回头,原本还举着手电无聊四望的黑瞎子唇角惬意凝滞,解雨臣更已经疾步朝3 7 7奔了过去。
轰隆隆——
指尖触及那张苍老的面具瞬间,王座之下的高台竟开始坍塌,无数的黑色石头自头顶黑暗中砸下来。众人齐齐色变,他们尚且来不及搞清楚到底是哪里的机关再被触动,整个空间却又猛然安静。
然而,只三秒的死寂。
三秒钟后,周围的一切开始崩离瓦解,重物坠落于水中的沉闷响动此起彼伏,只瞬间,便将吴邪惊恐的呼喊声彻底淹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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