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今天白柳没有安排副本任务,牧四诚也就顺理成章的来这边探望探望袁晴晴和刘怀。
他缓步走到布满翠绿苔藓的青石台阶上。他今日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内搭了件白衬衫,衬着他身形修长。右手举着把黑伞,左手握住两束白菊花,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住花束尾端。
他停在一座墓碑前,上面刻着“袁晴晴之墓”。墓碑上搭着一把伞,她的父母应该已经来过了。牧四诚静静地盯了袁晴晴的黑白照片许久,自嘲的笑起来。
笑声被雨声掩盖,随后他又喃喃自语了一句:“袁晴晴……好久不见……”
他蹲下将一束花放在了墓碑前,起身离开。
牧四诚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他停在了另一座墓碑前。他还记得,这个石碑上的是自己边哭边刻上去的名字——“刘怀之墓”,当时刘佳仪还说他哭的像个孩子。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牧四诚?”一道童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看过去,是穿着黑裙子的刘佳仪,后面跟着刘福和向春华。
“佳仪,”牧四诚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是眼眶有些微红,“你也来了。”刘佳仪的头发被扎成了单马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对着刘福和向春华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传到牧四诚耳中就是“滴答滴答”的雨声。
……
刘佳仪和牧四诚一起站在刘怀的墓碑前。
“刘怀,我带你的妹妹来看你了……” 牧四诚将黑伞搭在碑上,蹲了下来,头发,衣服被雨水浸湿。刘佳仪把自己的雨伞向旁移了点,他却摆摆手拒绝:“刘怀,虽然我对你当时背叛我很气愤,但是自从我知道你是为了妹妹之后,我原谅你了。”
“她现在生活的很好,我们都很好,”他的嘴角上扬,笑容苦涩,“我们现在要和白柳参加联赛了,你就等着迎接我们的胜利吧,我们一定会赢得联赛冠军的。”
“牧四诚,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份自信心从哪里来的,但是有一句话我很赞同。”
“嗯?”
“我们一定会赢得联赛冠军的。”
“……”
“笨蛋哥哥,我现在有很好的家庭了,是白柳给我找的。”刘佳仪甜甜地笑,灰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石碑,“我很少认同你的选择,哥哥,但这一次我想试试你的选择……”
两束白色的菊花搭在青石板上,它们盛开的灿烂而热烈,诠释着一种宁静、淡泊的美。白菊花的花语是——对逝者的哀悼、缅怀之情,传递着生者对死者的思念和敬意。
雨停了,暖黄的阳光洒满大地,映着二人的背影,像是一场迟来地送别。
牧四诚向着身后的挥挥手,似是在跟什么人道别,明明他身后只有一个墓碑而已:“再见了,刘怀。我们都是道了无数声‘永别’,才能继续生活在没有你的世界……”
……
几个月后,这一片墓园多了两座墓碑。一位死于公交车车祸,一位死于先心心脏病。
邪神站在跟前,他胸前的白色纸花被打湿,两把黑伞撑开,搭在石碑上面,挡住了雨水。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白柳的脸颊流淌,黑色的发丝贴在面颊上,显得他狼狈不堪又平静无波。
他应有尽有。
他也一无所有……
……
(小学生文笔,ooc致歉)
(这篇其实是我自己昨天没写完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