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快到小区门口时，刘耀文突然急刹车。顾笙笙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卷进了后轮，随着惯性往前一扯，疼得她"嘶"了一声。

刘耀文立刻跳下车，单膝跪在地上帮她解裙摆。他的手指离她的小腿只有几厘米，温热的呼吸吹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顾笙笙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夕阳在他睫毛上落满金粉，鼻梁高挺，嘴唇抿成倔强的形状。

布料终于解开的瞬间，刘耀文抬头，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到不足十厘米。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顾笙笙能清晰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通红，嘴唇因为紧张微微张开。

时间好像突然停止了。刘耀文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喉结来回滚动，眼神逐渐深邃。顾笙笙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他身上的热气混合着阳光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哐当——"

车筐里的橘子突然滚落一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两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顾笙笙慌忙跳下车帮着捡橘子，手指却在地上不小心碰到一起。

顾笙笙抱着橘子站在院门前，声音细若蚊蚋。刘耀文的篮球外套还披在她肩上，领口沾着她的头发丝。

刘耀文挠了挠头盔，目光落在她攥紧外套的手上。

顾笙笙点头的瞬间，铁门突然发出吱呀声响。刘耀文吓得跳回自行车上，差点撞翻旁边的花盆：

话音未落就骑车冲了出去，车筐里剩下的橘子随着颠簸蹦蹦跳跳，像他紊乱的心跳。

顾笙笙靠在门后，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声响。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刘耀文正站在路灯下对着手机屏幕傻笑，手指不停划动屏幕，时不时摸一把通红的耳垂。

当他终于骑车离开时，顾笙笙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个橘子。表皮温热，带着阳光的味道，像极了刚才碰过他掌心的温度。她把橘子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听见窗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自行车铃声，清脆得像心跳的节拍。